“这是久澈的剑,久澈在他手上,我一定要去救他!”
“胡闹,你当销音阁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来去自由么!”
“销音阁是什么地方我比你清楚。”萧茵语意森然。
楚洛显闻言眸色更深,看着表情淡漠的萧茵浅浅一笑:“既如此,那娘子就自便吧。”
是夜,暮色四合,阴沉沉的夜里见不到一丝星光。
“怎么,教中似是出了什么大事?”江水寒走到楚洛显身边,温温开口。
“前教主故去,被人一剑穿心。”楚洛显也是语意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节哀。”江水寒拍了拍他的肩:“看来,这个江湖,是越来越不能维持它平静的表象了。今日散席时我才发觉,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薛纤纤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
“萧儿去了销音阁,也不知她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楚洛显瞬间沉了脸,不置一言。
江水寒又拍了拍他的肩:“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可是在为令堂的仙去伤心?人嘛,总会有这么…”
“行了,我跟白魅还没那么深的母子情分。”楚洛显不耐烦地打断他的碎碎念:“我只是奇怪,洗髓池外机关重重,到底什么人有那个能耐不惊动暗哨就潜进去。还有,费了这么大力气只为杀一个前任教主,目的又何在呢?”
“这样啊…”江水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既是楚兄有这么多的疑问不能参透,那江某今夜就留下来和楚兄共同探讨一番,楚兄以为如何?”
楚洛显低低一笑:“江兄还是去看看你的宝贝妹妹吧!冥离快要被她折腾趴下了。楚某另有要事,就不陪着江兄吹风了。”
江水寒见着楚洛显要离开,这才笑上了眼角:“好好的把她带回来,我可是把义妹托付给你了的。”
“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