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就那么坐着让她踹,也就借势翻身出了暖帐。
萧茵坐在床上看他就那么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还一副在自己家自己房间自己床边的从容模样,再看看自己…
衣衫半解,发丝萦乱的坐卧在床上。不由有些郁结,这幅场景,还真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异。
“为何给我冰魄寒蝉?”她还是想问。
“自然是不想你受伤。”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
“我在问你认真的。”
“我说的本就是真的啊。”
听多了这些明显很敷衍的话,萧茵只是撇了撇嘴,也懒得继续问下去,实在没劲的很。
起身刚待穿衣却见他拿着衣服向自己走过来。
勾起唇角,既然有人愿意麻烦,自己又何必不承了这个情呢。当即坐了下来,抬手等着别人伺候更衣。
楚洛显见状失笑,浅浅的笑声让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些。也不多话,走近,细心为她更衣。
萧茵放手任他折腾,本是戏谑的盯着他,盯着盯着却不小心有些失神。
青衣玉带,发丝微结。那张原本怎么看怎么觉得妖冶邪气的脸此时却好像被打了一层柔光,纤长的眼睫盖住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嘴角未曾褪尽的笑意竟让她觉察出一丝宠溺的味道。萧茵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什么武林传说,而不过是一个晨起时就认真对妻子疼爱有加的平凡丈夫。
还未等萧茵从乱七八糟的想法中理出点自己为什么突然也变得不正常的头绪,就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指尖散出了一条极细的碧绿光线。
那碧色的光线顺着指尖的方向飘忽着延展,终于缓缓缠上了楚洛显的指尖同样溢出的碧丝。
楚洛显有些惊愕,萧茵却是一脸茫然,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冰魄寒蝉怎么了?”萧茵不敢突然扯断那相缠的细丝,只好小心翼翼的开口向身边的家伙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