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莫名的有些上火,还真是…自己究竟抽什么疯会想要救他。除了这张妖孽的脸,这人还有什么地方是不招人讨厌的。正在心里骂着,躺着的人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醒来的楚洛显看着床边的萧茵,沉沉的目光没什么波澜。
“还是被发现了?”
“嗯。”
“交手了?”
“嗯。”
“他怎么没杀了你。”她似是轻笑。
“他还杀不了我。”
“哼!”她撇了撇嘴巴:“就会嘴上逞能,你这一身的上还能是假的?”
他笑,也不辩解什么?只是懒懒的开口:“看来,你要收留我了。”
她也笑:“我不要。”
“我身受重伤,走不了。”他的声音沙沙的,刻意地带着一丝魅惑的低沉。
这家伙这是在…撒娇?一阵颤栗,一股凉意从萧茵的后背隐隐升起,直直浮上脖颈:“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走不就行了。”
“我身上没有药。”继续委屈。
“我买给您老带着。”
“我还没有干粮。”努力委屈。
“我做。”
“没有盘缠。”
“我送。”
“没有药方。”
“我开。”
“没有人要。”
“我要…”萧茵想咬了自己的舌头。
“嗯。”他摸摸她的头,满意地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萧茵看着在自己床上一个转身就睡过去的人满脸的理所当然,还不忘调戏自己一把,不由得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当我是好惹的是吧。哼哼。萧茵怒极反笑。
不一会儿,寻芳院二楼的某个角落里的房间内,传来某男子的一声惨叫。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得了便宜就该低调点。那些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个乖的人,往往是没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