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和胡春在一起了。以前他还总问我,媛媛,你说胡春什么时候会答应刘勇?我说,胡春喜欢的人是你!他就笑哈哈的说我吃干醋!
几个月后,刘勇忽然发信息给我,说平在北巷的一家小旅馆,喝醉了,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赶过去,却只有刘勇一个人。我问刘勇平在哪里?他忽然锁了门,把我按在床上,说,他要了我的女人,我就毁了他的女人。
我惊慌的死命挣扎,叫的越来越大声,刘勇却和个蛮牛一样弄的我无从动弹。我害怕了,和平在外面同居的三年,他都舍不得碰我,说要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也许是我喊的太大声了,有人敲门,刘勇一紧张,捂着我的嘴,说和女朋友闹着玩。
在他松懈下来的时候,我一推他,欲要逃跑,门被锁住了,我只能躲进洗手间。
我打平的电话,他挂了,我再打,他还是挂。我忐忑不安的打了李律的电话,哭着求他来救我。
李律真的来了,在刘勇踹门后把我拎到床边,扒了我所有衣服的时候。李律给了刘勇一拳,把被子一掀,盖住了我的身体,对我说,我在门口等你!
他问我,要报警吗?我摇头,还是哭,差一点,我就完完全全被刘勇□□了。我问他,你的肩膀可以借我用下吗?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了。我伏在他肩膀上哭的很大声,平来了,二话不说的打了李律。
事后的那些天,李律时不时会找我聊天,我知道他想开解我。听小溪和维雅说,刘勇不知道被谁教训了?他被打的很惨,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几根,起码要住一两个月的院,但他却不敢吭声。
那个人,不是平,我却没有心情去心痛了,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夜夜的做恶梦!
曾经,馨儿傻乎乎的问我,初恋是什么感觉?我说,初恋就象你手里的冰淇淋一样,甜甜的。
而那天后,我彻底的明白小溪在她的二十一天恋爱结束后的感概-初恋是青绿的果实,苦苦涩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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