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却望着电视里的新娘缓缓的流着眼泪......
“他自残不是想让谁心疼,只是身体上的疼痛会让他暂时的忘却心灵上的疼痛。可他又舍不得死,他怕他死了,没人照顾慕叔叔,他更怕他死了,你知道了,会承受不了,会内疚一辈子!”
视频结束,展晓霜轻笑着按了下一段视频,馨儿已经怔忡的失去知觉了,只是木木的望着笔记本屏幕。
屏幕里,慕恒躺在床上,一脸都是汗水。他不停的摇头,微微的张着嘴,突然,他猛的坐了起来,大叫了一句馨儿。
没有回应,没有身影,他悲痛的哭了起来......
“其实,他每天都会笑的,笑的又幸福又甜蜜,在看你们一起拍的视频的时候,在看你们一起拍的照片的时候!”
视频再次切换,慕恒望着电视机屏幕,静静的笑,温煦的笑容里,有淡淡的忧伤,他望着,望着,笑着,笑着,神情却一点点的脆弱了起来......
“有一次,他在大街上,看见空中飘着一条发带,他就这样站着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看不见的时候,他就跑过去追。他追啊追,追到陈旧的居民区里,望着那条发带在空中盘旋。你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吗?在他看的入迷的时候,楼上的花盆砸了下来,刚好砸到他的头上,鲜血顿时流出来了。可他只停留了几秒,又追着那条发带走,发带一直飘,飘到了广场上,他每走一步,鲜血就滴洒在地上。当他看见发带飘落到地下通道的阶梯上时,他跑过去,却一下子从上方摔倒,整个人都滚下去了。他奋力的睁眼,望着那条在台阶上的发带,想要去拿,可是......”
馨儿颤栗的望着展晓霜递过来的照片,画面里的慕恒,躺在病床上,头被缠着厚实的纱布。
她哭的瑟瑟发抖,彻骨的寒意,从肌肤渗入到了她的骨髓。
“我想起一首很矫情的诗,它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你别说了,我求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你难道不想知道,慕恒有多爱你吗?爱到发疯的那一种。当新闻报道了你和欧翼洋的婚事后,你知道他疯到了什么程度吗?你是无法想象的,我到现在都觉得后怕。只可惜,他的护照被我没收了,他所有的证件都不在了。也可惜,所有回国的途径,无论是航班还是海路,都早已爆满!”
展晓霜轻笑,懒散的端着咖啡杯,时而闭着眼睛,风情万种的闻着咖啡的香味。她望着馨儿,馨儿在强颜欢笑,眼泪却如水龙头一般哗啦啦的流淌着。
“你哭的太早了,我还有很多要给你看的东西!”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知道你害的慕恒有多惨?你有什么资格不看?你害的慕叔叔中风,害的慕恒有家不能回,害的他思念成狂,害的他游走在生死边缘!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胡说!”
高雅的咖啡厅,播放着轻音乐,所有人都保持着自己优雅的姿态。直到馨儿,竭力声嘶的吼了出来,所有人都望过去,那个嘶吼的女孩,捂着脸,拼命的哭泣。
“我胡说了吗?你不是亲眼看见欧家的人是怎么殴打慕恒的吗?他的手,他的腿,再迟一点点,就会废的!他身上还有很多很多的伤疤,都是你造成的,你忘记了吗?你有脸忘记你对他造成的伤害吗?”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真的,只是想告诉你,你深爱的人有多爱你,仅此而已!”
“然后呢?”
“他曾经想要杀了我,因为我阻止他回国,在慕叔叔的病房里,他掐着我的脖子,在我窒息的快要死去的时候,护士进来了。她报警了,我保留了对他的控诉权......”
“你威胁我?”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了,我会叫alex停止治疗慕叔叔,又或者,我会起诉慕恒。杀人未遂,这条罪名,好像不太轻......”
“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呢?”
桌面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照片。
笔记本屏幕上,满是令人惊惶的视频。
馨儿哆嗦的手霍的一下伸过去,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她捂着脸,手心满是忧伤的泪水。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心灵上折磨已经够了,不要再折磨他的肉体了!明白吗?如果你试图和他在一起,试图联系他,那么,他的身体和心灵会受到双层的折磨!”
“我……”馨儿苦痛的阖上眼睛,“我答应你!”
“还有,我要你永远都记得你害的慕恒有多惨,所以,这块u盘和这些照片,你好好留着!没事的时候多看看,请你随时记得你是如何去残害一个深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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