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最高级别的国家津贴,据说,那人就是姓韩,难道,齐舒会是那个老人的徒弟?
早年的时候,据说那位老人,因为政治上面的原因,不得不隐姓埋名,但是由于超凡的医术,却一直在大佬们的心头挂着号,而且因为同一辈的关系,老人和大佬们的关系,可是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自然,能量也是不同凡响。
因此,那个老人哪怕只是个医生,却也是个在大佬们面前说得上话的医生,这样的人,绝对不能以普通人视之。
而想到齐舒学医的年纪,十年前,那可是政策刚刚宽松的时候,如果那个老人,那时候出来慢慢的教授徒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卞海生倒是没有动什么声色,只是,不免对齐舒更加的客气了,那个老人的徒弟,自然是水平不凡。
而这件事情,事后卞海生一查就查了出来,就跟师傅和师叔说的那样,药王宗准备入世,师傅的身份也不再是眼下华夏的禁忌,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刻意隐瞒。
卞海生查探后,才惊讶的发现,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层的网,居然将韩海国藏得严严实实,而齐舒的出手,也让他意识到,韩海国已经准备走到人前了,不论是因为齐舒救了他,还是因为韩海国的能量,在必要的时候,他自然会帮一些忙,结些善缘。
“是啊。”齐舒点点头,继续认真的按摩着,接着又道,“卞爷爷,你现在开始头脑彻底放空了,我好进行下一步。”。
知道了齐舒的师傅是国手级的名医,聂海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取经机会,细细打量起齐舒的动作,只见齐舒每按一个穴位,都是先打旋,后按下,再轻轻敲击一番,显然是一种特殊的手法,但是这种手法,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特殊,心头一哂,虽然小小年纪有这种医术水平,算是很厉害了,不过似乎也没有什么太独特的地方,可能只是碰巧各方面做的对症吧!
不过,让卞海生头脑放空,又算是什么道理呢?
齐舒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方便给卞海生体内输入生命力,毕竟脑细胞活跃,脑海生的各色生命力就更加缠杂不清。
去除两根淬针分别扎在卞海生耳朵的耳垂上。
聂海一愣,这是什么节奏?
难道有什么讲究不成?
不由好奇的问道,“小齐,不知道这个针灸有什么说法么?”
“这里是为了刺激卞爷爷脸部血管,减轻脸部麻痹症状,和脑部按摩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聂海点点头,脸上却仍旧有困惑之色,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是针灸和按摩一起,还用的这样的方式,总觉得有那么几分诡异。
其实齐舒不过是随口找了个借口罢了,耳朵处针灸,能够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出血点的位置,别的就没什么了,但是为了避免造成错误影响,她笑着又解释道,“这是我师傅教我的独门秘技,专门针对卞爷爷的情况,一般人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
而果然,随着淬针的刺入,齐舒脑海中,刚刚那些面目不清的生命力,立刻变得清晰了起来。
淬针在卞海生的耳朵上颤了颤,感叹了下,“虽然味道不怎么的好,但是有甚于无,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比起早前的急迫,淬针自认为自己现在的心态已经好了很多。
齐舒耳中,却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夹着金石之音,响起,“恬嘈!”
使得正在按摩的齐舒,手指一顿,这可是第一次听到除了小隐之外的声音,继续按摩着,却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