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菜。
饭桌上,洛长安自斟自饮了两杯龙泉香,淡淡问了一句:“长灵,她还好吧,有没有说什么?”
古长灵自然知道洛长安问的是醉三千,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古长灵回答说醉三千只是睡着了,自然也就是什么话都没有讲了。洛长安微微点了点头,吃过一口菜后,又问:“她今天来铺子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或者言语?还有,你们有没有听到别的什么风声?”
古长灵见洛长安问得仔细,秀眉微微蹙着,仿似沉吟思索一般,过了片刻方才摇头说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醉了,手里还拧着几个大酒坛,找了一圈不见你人影,便坐到桌前接着喝了起来,中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至于其他的,我也没有听说。”
古长灵的心思打从醉三千进门之后便落在了她身上,自家铺子里的客人们议论些什么,自然都被她忽略了。不过,她没听到什么,她爷爷古怀易倒是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说道:“我倒听到客人提过两件大事,一是说天子即将大婚了,二是说天子要出城秋闱狩猎了。”
古怀易就是这样,洛长安问事,他便只说事情,丝毫不问事外的话,对这些事与醉三千是否有关,也表现得毫不在意。说来也是,他这些年一心扑在古长灵身上,希望助她成为天玄之女,如今心愿达成,却仍是一副心思全在孙女身上。其实,世间的人往往大抵如是,心底都有一份永远无法割舍也永远不会更改的羁绊。
洛长安听到古怀易提及的两件事情,剑眉不觉微微紧蹙,秋闱狩猎的事情,他在百炼堂已然听过,而天子即将大婚之事,却是头一次听说。暗地里回忆了一下当初在流云台陪醉三千喝酒的那个小院,回忆了一下书房中古朴大气却又壮志凌云的陈设,再加上当晚醉三千醉酒下寥寥倾诉不提心上人其名的情景,隐隐觉得那人只怕便是成丰皇帝姬无忌。
古长灵见洛长安一直皱眉沉吟不语,秀眉微微挑动了一下,略带一丝关切,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洛长安神色稍稍一缓,摇了摇头,端起碗筷,淡淡说道:“没什么,吃饭吧,不然酒菜就都要凉了。”
吃过晚饭,古怀易便回了后屋歇息,洛长安因为今晚要去古怀易房里歇息,便也随之同行,到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房里喝了盏茶,闲话了几句,便各自睡下。
洛长安躺在西床,闻着枕畔被角略微浮动着的一缕淡淡的幽香,不禁暗自苦笑了一声,这古长灵也真是太过小心,自己要到老爷子这屋里来歇息,她还悄无声息的将她屋里的枕头被子搬了过来,难道自己还会嫌弃老爷子不干净不成?不过,想虽然如此作想,但是心底仍然有一股暖流涌动,这份无微不至的关怀,除却了他死去多年的娘之外,还没有一个人给予过他。
一夜酣眠无话,第二天一早,洛长安依照惯例,起身修行做功课,练过形意六合拳,又趟过真龙大衍道,正准备拔剑而起,练那十几个基础动作的时候,醉三千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在廊下,有些出神地看着他练剑,脸上仍旧挂着一丝茫然而忧伤的神色,显然一时间还是难以放下。
扎扎实实地将十多个基础的剑招一一练罢,洛长安方才收势停了下来,身上也起了一层细密的大汗,习惯性地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准备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衫。刚一转身,便看到愣愣的站在廊下,神不思属的醉三千,微微吸了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淡然招呼了一声:“醒了啊。”
醉三千在洛长安的招呼声中猛然醒过神来,转眼萧瑟地笑了一笑,只是笑容很苦,凄美有余,明艳不足,这么多年的长衣水袖,到底还是让她沾染了几分南国女子娇弱哀愁的风情。她悠悠说道:“谢谢你昨晚收留了我。”
洛长安淡然一笑,转开话题,说道:“大家都是朋友,说这些干嘛,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醉三千眼中略微浮过一丝诧异的神采,不知道是为了洛长安说她是朋友,还是为了洛长安话里头暗藏着的已然明了她与成丰皇帝姬无忌之间的有缘无分,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她落寞中又略带一丝欣慰,深深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想回家了。”
洛长安一听醉三千这么说,心中微微一顿,暗自感叹自己此前料想不差,醉三千一个多月前之所以去而复返,并非真的无处可去,而是因为放不下与姬无忌之间的那段感情,只是没想到她带着不甘和倔强再回到龙城,待了不过数日,便又要走了,背负着难以承受的伤痛无可奈何地走。
洛长安知晓醉三千的心事,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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