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将所有部队集中到了内城,不然他无法安心.
这时候文丑也插了嘴:”我等聚在一起,是因为听闻袁术不光夺了城池,并且还得了皇上的传国玉玺.”
“哈哈哈哈.”陈宫狂笑一阵:”你以为那玉玺是何宝物?我料定袁术必败在玉玺之上.皇上那边,他往衮洲逃去,不久便由张邈接驾,又可去扬州屯兵,可无事也.”
吕布低头思索了下:”袁术夺了京城,皇上却去占了他的扬州,互换城池,似乎不亏呀.”
“元帅果真聪明.洛阳不过弹丸之地,若是皇上势大,可安居洛阳.如今皇上势弱人微,洛阳已非久居之地.加上洛阳是帝都,袁术又得了玉玺,你们以为如何?”
众人皆大惊,特别是吕布,脱口就出:”军师是说,袁术要称帝?!”
“然也.”
“啊!”众人更惊.
“据说洛阳一切,除了皇上的亲兵之外,什么都不曾带走.”颜良似乎有些惋惜:”可惜便宜了那袁术,包括那干大臣,必然阿谀奉承,不会反抗袁术.”
“嗌,将军此言差矣.”陈宫丝毫不紧张,反而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才缓缓道:”将军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军师,你也知道我颜良是个粗人,只懂的砍人脑袋,你就别在那打哑谜了.”颜良急了,其他人何尝不几呢?
“哈哈哈哈,将军这性子还真是急如火啊,不急,急坏了身子,皇上可是要怪罪于我呢.”
这句有些俏皮的话顿时让众人感觉气氛缓和许多,陈宫接着说道:”你想,这袁术虽然有四是万大军,但是要攻到洛阳,恐怕没个一两年是不太现实的.而他竟然挥兵避关,直插洛阳,使得自己四面环敌,如何能睡的安稳.”
“军师,袁术将大军全部留在了内城,就算将周边的兵力加在一起,也无法威胁到他.”这是高顺之言,高顺原本不想发话,只是很想知道陈宫如何退敌.
“小小一座内城,忽然多了四十万的军队,粮食如何供应,军队如何操练,治安又当如何?”
“啊!?”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不光如此,正如将军所言,那帮大臣无论谁在位上,皆不反对.那么如果袁术败走,将来皇上前去,是否应该算是欠了袁术一个人情?毕竟帮人家养了那么多日子,怎么也得感谢一下人家才是.”
众人恍然大悟.
“那群大臣不动,则国之根本不动,这是好事.不然换个天子就杀一届大臣,去哪找那么多治理能人.话说回来,那群人不就是所谓的天子之本么,杀光他们,袁术在哪立帝不是立帝,那也是有原因的.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自古人们都想当正君,不想被人说自己是谋朝篡位.如今有了玉玺,已经有了正名,袁术又如何会舍得杀死他们?”
陈宫之言,字字珠玑,却都有道理,听的众人连连点头.
“那军师,我等就在此间什么都不做么?若是如此,还不如直接去和皇上汇合,为何要僵持在这里?”颜良不解.
“哈哈哈哈,颜良将军,既然皇上无忧,我等何不借此机会立上一功,将来你等在皇上面前也好多讨杯酒喝。”吕布倒是开窍了,不等陈宫说话,自己先站了出来。
“元帅有何妙计?”颜良问到。
“按照军师所想,应该就是假撤实攻之术吧。军师,布说的可准否?”
“不错,吕元帅果然不负皇上重托,审时度势,懂得权衡利弊。”陈宫点了点头:“我以八万部队对抗袁绍20万大军,已经十日之久。我军来来回回,各有胜负,让对方懂得投鼠忌器,不敢妄自行动。其中固然有我等兵精之事,还有众位将军之威尔。故敌人不敢进也。”
“如今皇上危难,我等只需假意撤退,袁绍自恃兵多,必然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加之其人又好贪功,必然趁我方撤退之际来功,以求利益。我等只需假装拔营撤退,然后派吕元帅为先锋,后退至20里地,领三千精兵埋伏。颜良将军领兵三千,再退十里埋伏。文丑将军你还领兵三千,也在路边埋伏。记得各位将军,敌人往之放其行而不要出击,袁绍必派大将带前锋前来探清虚实。此时不可贪功,杀得小将不算功劳。我等只要等大军溃败,袁绍发兵来袭之时,方可出动。到时候,高将军带领一支部队饶到后面,给你兵将8000,你可有信心挡住敌人去路?”
“有!”高顺冷哼一声:“若是出其不意,只要偷袭的话,5000足矣。”
“好,就给你6000兵马,你现在就去打头阵,许败不许胜,还需受伤。其中程度,高将军自己把握。”
“是,军师!”
“高将军,你兵败之后,记得往反方向跑,要装成无心恋战,随便夺路而逃。”说完拿出地图:“此处有一山脉,地势蜿蜒,极难攻守。你只需将部队引进这小路,敌军必然以为我有伏兵,不敢追击。此处设兵虽然能占得便宜,但是抓不到袁绍,故而弃之。待你跑远,敌见没有动静,必然派兵去探。发现无兵,必然大呼上当。宙时敌军见我等有利不图,必然已经我等兵穷。然高将军既以远走,则必弃将军而图我本部军马。到时候高将军则在山谷修养一日,待第二日正午出发,全军狂袭,直插敌军后方。”
“领命!”高顺最喜欢干这样的事,什么时候跑,什么时候攻,陈宫既然都帮自己安排好了,他只顾打仗就可以。如此轻松,对他而言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对于陈宫安排的时间丝毫没有怀疑,但凡陈宫认为的,现在就是对的,没有理由。
“吕元帅,待高顺兵动,你按住兵马,依旧埋伏。”
“是!”吕布虽然被封为主帅,但是对陈宫的话还是极其要听的。哪个将军不喜欢打胜仗呢,这么一搞,必然得胜。虽然不知陈宫有几分把握,但是之前尝过无数甜头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颜良文丑!”
“在!”
“你二人只等我亲率的本部军马回头反击,你等便开始在路边燃烧草木。草木燃烧之时,配合以乱箭射之,军士呐喊擂鼓,不准出战。若敌来追,则以弓箭待之。”
“得令!”
“我会亲率本部人马,时机成熟之时我会对袁绍大军采取反击。我料袁绍多疑,加上两边势大,他必然不肯冒险。如此一来他必定从原路返回,到时候因为后军被阻击,他们被围困中间,惟有吕元帅那里没有伏兵。等他们一集合,滤元帅则带领士兵在路边扬尘,并且然烟点火,配以乱箭。元帅亲自出马,喝阻敌军并劝其投降。袁绍必然猜将军兵多,不敢冒险,以求守势。到时候我等四面夹击,可活捉袁绍也。”
这时候吕布发问了:“军师为何认定袁绍会亲自带兵追击,若是他不来呢?”
“哈哈哈哈。”陈宫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元帅不必过虑。以我所识,袁绍向来好大喜功,见此状况必然会亲率大军追击。若他不亲自前往,那我等性命无忧,派高将军偷袭他大本营,用火在夜里实施骚扰。以袁术本性,必然会将所有部队悉数召回。到时候我等真的回扬州与皇上汇合,又有何不可呢?”
“军师果然妙计,布心中佩服,佩服。”
如此周密的计算,不得不让吕布佩服。
“如此,我等现在就开始拔营吧,想来袁绍也已经知道天子出事。其弟得了玉玺,袁绍必定心生不满,他急需大胜鼓舞士气,若是袁术称帝,则其兄必然也想称帝。失去袁绍,袁术不过无牙老虎罢了,何惧之有啊?”
“军师神策,我等现在就去安排。”
一群人都退了下去。
要想骗得袁绍也拔营而追,陈宫虽然有上几分把握,但是似乎把握不大,姑且试之吧。若不是如此做法弊病不多,他是万万不会用这么冒险的方法的。
如今来到辽东郡,军队有些疲乏不说,待久了恐怕对自己不利。
本来就是起早贪黑的赶路,不然哪有这么快的时间赶到。赶到之后刚好遇到袁绍的军队,若不是有胜有输僵持几天,早就被袁绍推平。如今修养是修养好了,但是军心涣散,军无战心,若不来几场胜利,士气低落是再所难免的。
陈宫看似举重若轻,其实心中也不见得有低,只是别人都以为他成竹在胸,自然不会怀疑。若是将忧虑说了出去,定然会影响士气,不说,若是出了问题,又该由谁负责?
很快部队就当众拔营而起。
这时候袁绍帐内传来消息,郭图将书信送上。
袁绍一见,顿时大惊。
“主公,为何如此惊慌?”郭图不解。
“审配传来密信,说是我弟挥40万兵直下王都,赶出天子,占了王都不说,还得了个传国玉玺。近些天来整日寻思着如何登基,想来是想做皇帝了。”
郭图一惊:“主公的意思?”
“哼,他不过有兵四十万,而我加在一起雄兵过百万,他能称帝,我为何不能?”袁绍似乎有些生气。
“就是,原本主公乃是兄长,要称帝也应该按照长幼有序。”
袁绍点了点头:“我先是借田丰审配于他,借兵5万。后又借他10万大军,这王都,也应该有我一份!”袁绍显然有些怒了。
“主公,其实不用着急,袁术孤军深入,如果称帝,必然引得多方包围,成为众矢之的。他当初是带兵饶开城防直接攻击京城,如今囤兵内城,根本无法长久。按照审配的说法,就是粮草不续。到时候若是发起战事,必然会向主公求援。主公就假称战事繁忙,叫人先回去,之后在做打算。如此一来二去,袁术必然着急,没有救兵,他难以维系。到时候主公发兵去救,并且问他讨要那传国玉玺,想来也是顺风顺水的事情。”
袁绍一听连忙点头:“恩,不错,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故了。就他那样,还想称帝?我尚且没有称帝,试问天下如今谁有我地光兵多?!待我先灭了公孙瓒,回头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正说完话,跑来一士兵来传信了:“报!前方快报,吕布带领部队撤退了!”
“恩?撤退了?”袁绍有些疑虑。
“主公,天赐良机啊!”郭图一听有利可图,马上来了精神:“我料定是那刘辩小儿支持不住,吕布肯定前去救援。趁着吕布撤退之际,在其背后发动追击,可获全胜。吕布心恋少主,必然军无战心。到时候,嘿嘿,定打他个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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