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别说是送给刚刚入府几天的弟子,所以这小子的后台来头之大,绝非我们可以想象,若是到现在还看不透这一点,那就栽的太冤了……。咳咳,也的确栽的‘挺’冤的。”欧阳伟说出了最后的疑‘惑’,反而有种如负重担的感觉。
荆浩听到这儿,自然也是明白了,纵然是酒道人,也没见赏他哥哥如幻魂‘玉’这么高档的宝贝,岂不是说,暗中帮助叶心的人,来头比酒道人来大?
天府中炼魂境的强者不少,能得到幻魂‘玉’并使用的同样不少,但有权利随意送人的绝对不多。
“都明白了就好,按原定计划,在外历练些时日,伤好之后再回来吧!”刘明‘交’代了几句,装模作样的返回住处,假装疗养去了,离去之前也狠狠的叮嘱了这群人,在动向未明之前别再招惹叶心以及与叶心有关的人,更别想着报复。
叶心要的就是,他们有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但对于他而言,这一夜尚未结束。
此时本就才刚过午夜,月‘色’正浓,那边的大火已经熄灭,黎央看着满地残次狼藉的烟雾,只能让疲惫不堪的学员们先回去歇息了,毁的只是一些林木,尚未‘波’及到演武场那边,所以明日的修炼课程依旧不能耽误。
特别是那些‘女’弟子,忙于救火,早已尘埃满鬓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梳洗一番好好补个觉。
于是,沸腾了半宿的区域,很快就宁静了下来,甚至不少人都忘记了去追究,导致这一切的贼人们,现在去哪儿了,不够有黎央出面,她们也无需再‘操’心了。
晚风开始平复残余的炊烟,被烈火灼成白粉的尘埃洋洋洒洒飞舞着,落在远处的楼舍顶上,也落在近处的演武场中,同样,落在了夜‘色’里独自行来的人肩上。
这个人自然是叶心,整个天府中,唯一一个尚无住所的人,在这深夜时分,他再次来到偌大的演武场中,步履平缓清静。
他举目望向四周,好一副烟火灿烂后的凄冷。
略有所思的来到演武场中央,夜‘色’与星光汇聚一身,将他淡淡的影子托出长长的孤寂。
他在演武场中央盘坐了下来,自信今夜不会再有人来此,那巡夜的刘明已经不会出现,这会黎央也该正率人在商议分析事情的起因,讨论明日上报的细节吧!
叶心或许料到了今夜会有人注视到自己,但绝对料不到,此刻会是两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而且都是自己见过的人。
“这小子可真够机灵的,一招未发,就控制住了一切。”“呵呵,我也是苦想了半夜,但就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做。”遥远的山头上,秦七绝负手而立,竟面‘露’惭愧之‘色’笑道:“他之前像我要那幻魂‘玉’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只是拿去记录些罪证,好向导师们告状,没想到比我想的还狠,也不知他捏住那些人的把柄把算做什么。”秦七绝这般说着,目光投向身旁的老者,那正是叶心在武楼中偶遇一面的副府主关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