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来,当然,也是因为许多尘粒都被彻底抛远了。
石狮轰啦落下,稳稳的被压落在台上,却让远处的叶心等人,都感觉到脚下有一丝微微的地颤,可见二人‘交’手时,被笼罩在内的空间承受了多么可怕的压力。
忽然,路人甲冲天跃起,一个起落,脚尖借着石狮的头顶狠狠一踩,身子如离弦之箭,直奔吕仁而去,手中长刀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如沐浴在月‘色’下的灯火一样,有着朦胧的‘毛’边,也正是这种感观,那长刀似乎被变得更长更宽,也更锋利。
叶心目光一寒,他不解路人甲为何在此时选择出手绝杀,因为他依旧未从吕仁身上看到丝毫破绽,他看得很仔细,所以他并不怀疑是自己修为太低而看漏了什么。
他自信对方有破绽的话自己是能第一时间看出的,只是自己修为低,并无路人甲那种实力去抓住机会,他连破开吕仁最外围的防护层都做不到。
但他不自卑,反而有了强烈的求知心,他迫切希望路人甲能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彩,为他的‘迷’茫点亮一盏指路明灯,不为别的,只为他的诛心剑气与其一样,是主攻的。
“你我战气消耗才刚刚过半,你认为此时强攻便可以触碰到我的身体了吗?”原来,疑‘惑’的人也包括了吕仁,但他很利索的采取了应对。
他厚实‘肥’圆的掌心往上一翻,飞绕在身周的层层刀影,竟像被剥离开去的橘皮,离开身周汇聚到了‘胸’前,排成一列后,呈前后尾随之势,凝成一条长蛇,咻咻‘射’出。
以守为攻,而路人甲进身,便是他攻击的最佳时机。
路人甲的身子还未落及地面,离着吕仁的头顶也还有丈余,可他在空中急速下落的姿态已经使老,是无法再改变轨迹的,除非他能凭空踩上一脚去向空气借力。
刀影‘射’出后与刀气也再无区别,可那么多那么长的一排,路人甲只能以长刀硬挑,但这样一来,他反而破绽百出,下方的吕仁可就有了无数出手的机会和方位。
可路人甲的嘴角却勾勒起了一抹自信的笑。
“锵锵铛铛!”
他斜斩下来的长刀猛然圆旋起来,将迎上来的刀气一道道拨开,却有意没有绞碎。
吕仁正打算趁他解招之时,绕到侧面,再发动下一轮攻击去击败他,可他刚刚移动脚步,神‘色’就凝固住了,惊愕的挥手,反而躲避其来。
那些被路人甲挑开的剑气,此刻正被一道道的挑落,成了断裂的刀刃般,错‘乱’的洒落,险些让吕仁被‘波’及到。
不过他还真被‘波’及到了,移步的那一瞬间,缩‘腿’虽然已经很及时了,可由于‘肥’‘肉’太多,‘腿’显得粗了些,以致一道锋芒还是贴着库管切了下去,将皮‘肉’带落小片,鲜血顿时染红大片。
“滚!”吕仁怒不可耐,‘肥’硕的身躯在刀气殆尽之后,一撮而就,单掌拍移开斩来的长刀,然后以头生生撞向路人甲的‘胸’膛,让迎头落下的路人甲也始料未及,被撞了个结实。
如此天骄‘交’手,竟会蛮牛般咬牙切齿,以头去撞人,着实有些不雅,让看客瞠目结舌。
可吕仁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至少他这样做成功的‘逼’退了路人甲,避免了下一刀袭杀。
“没想到你竟如此‘精’明,这种招式都能想到!”吕仁没有理会染红的‘裤’管,反而冷着神‘色’,说着略含赞誉的话,只是这话只有他和路人甲懂。
路人甲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趁人之危,当然,对其‘腿’上的伤他也并无丝毫自责同情。
“不是我想到的,而是你告诉我的。”路人甲含糊其辞。
“我告诉你什么了?”吕仁不解。
“不是吗?一开始你就明着告诉我,说你的刀气成影只是刚刚领悟,只能用在身周作为防御,并无法做到离身远去攻敌,所以我断定,我凌空压进后,你即使用其反击,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完全抵不过我刀上的锋芒。”路人甲一眼惊醒所有人,原来这就是他出手强破吕仁防御的理由,他未免赌的有些大,但幸运的是他赌对了,而且做的更绝,直接以吕仁的刀气回敬了他。
“哈哈哈!”吕仁一楞之后失声笑起:“我千算万算,自以为已经想好了致胜之策,本还指望着凭着刀影防御,生生将你耗尽,没想到,竟是我自己的一句话毁了全部的算计。”
他二人修为势均力敌,而防御要比攻击的消耗小许多,吕仁的策略无疑是最稳妥最有胜算的,可惜他失败了,但他还没有输。
“现在耗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放手一战吧!”今日一战与往日所有的战斗都是不同的,因为他们脚下的地面是武斗台,生死不计。
吕仁很恼火,因为他虽然撞到了路人甲,可对方的修为高,身体也不差,并不是这一撞就能重伤的,反观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却是鲜血汩汩的鞋印,无比狼狈凄惨。
路人甲轻轻笑起,却一言未发,而是以举起长刀的动作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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