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羞愧,老泪无声:“我已是行将就木之人,就算在监牢中度过余生又有何妨,可他们呢,可她呢?”
“我被定下的是‘乱’臣贼子之名,你以为囚禁我家人的会是一般监牢吗?在那里将是真正的永无天日,说是囚禁终身,但像我这般身子骨的,决计不出一年就会病死,我死后便是我的子‘女’,然后才是我的孙‘女’,到那时不满十岁的她,要如何去面对那黑暗肮脏的世界?”
他活着,陛下会念及旧情,他的‘门’徒同僚或许也会暗中帮衬一些,但他一死,他的亲人便等同彻底失去的庇荫,纵然是煎熬着活下去,也是没有再走出来的可能的。
所以薛清廉就算是拖着家人苟活下去,也只是饱受折磨而已,大皇子不会容他继续活下去的,在那黑暗的牢狱中,也终究是会使尽手段让他快些死的。
叶心哑口,他毕竟不了解官场中的所有,也不如老者看的这般长远透彻,但此时他不得不由衷的认同老者的话,因为不止大皇子,叶心自己也是那种不喜留后患的人。
“至于我心中的志,也只能以死来明,不管有没有效果,也总算是在这世间走了一遭,留下了些东西吧!”薛清廉放缓了语调,屋顶的瓦砾上传来稀疏的雨点声,让气氛更加的凄‘迷’。叶心不懂他要明什么样的志,也不懂他是要明给谁看,忽然觉得这老人有些可怜,说道:“您决然赴死,就不担心反成全了大皇子杀一儆百的企图?”“呵呵,小兄弟你阅历尚浅,往后再成“您说了这么多,我也大概清楚了前因后果,但我依然要告诉您,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与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不会对您出手,要如何死,是您自己的事!”叶心敛眉,坚决表明了态度。对老者的事迹只有少许的同情,甚至还不如外头死去的小‘女’孩多,可对于老者落得如此下场的初衷,他还是有些敬意的,毕竟敢与皇子争对错、生死,这样真情为天下的人称得起真贤者。熟些或许就会懂了!”他笑了笑,并未言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