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彪的‘性’子虽并不像表面那么粗狂,但他不太会咬文嚼字,竟对叶心的事迹用了传说一词来赞誉。
“你想说是你的荣幸我的悲哀吗?或许正好相反呢!”叶心的确不记得自己到底杀过多少人,他走过的地方,也是无一处没有造成轰动的。但他此刻并不会以此为傲,那些事迹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反抗,然后惯‘性’一般牵引出来的太多后续麻烦罢了。
“你要动手便抓紧吧,难道你不知道,屠夫持着刀,久久不落,对那待屠之人来说,是一种比死还可怕的煎熬吗?”叶心寒下目光,他已无退路,倒不如倔强些求个痛快。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燕彪失笑,叶心看似像个求死之人,但他深知其并无此意。
“来吧!”燕彪没有再疏忽,而是向对待一个同等层次的对手一样稳重,或许这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可却苦了叶心,根本就找不到半点破绽去应对。
战气在他手心里绽开温柔的涟漪,却一层比一层磅礴,像那湍急的水纹,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粼粼金光。那是完整凝形的掌印,像冰雕‘玉’琢而成的实物,横断天地间的光线,笼络出大片凄凉的‘阴’影,前端五指弯曲成鹰爪状,朝着叶心随意的抓落。
看似笨重厚实,去势却丝毫不慢,至少是比叶心的身法要快了一线。
连续两招剑气而出,撞在那手印上,如石沉大海,未能掀动一眼‘波’纹,这是绝对实力的差距,叶心如何逆天,如何绝强,也依旧感到了无可奈何。他没能破开手印,雷动之间亦未能尽数躲开,让那巨大的小拇指擦着‘胸’前滑落了下去。地面上‘荡’漾开的冲击力,散落在空气里,犹如陨石冲击大气层一般可怕,叶心如浮萍,被抛飞了出去,啪啦一声落在了溪涧青浔里,溅起无数晶莹点滴,在半空中拱拉起一抹短暂的彩虹。他的生机瞬间萎靡大半,甚至能感觉到,整个着地的后背,都被那软软的水流拍出了满满的一片青紫,或许也直接裂开了几道破纹。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转头,去看那细细的血流是如何渲红在那水里,被吞噬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