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燕彪领命中,最先想到的也是直接找心无尘对持,试试其态度。
他全然不知,心无尘已经去了遥远处的某个茶楼,正与黎长老翘首相谈。
“这……”当他的目光同样到了够得着青浔关的时候,也是不由得一愣,迅速在马背上狠‘抽’了一鞭子,加速靠了过去。
他停在了城‘门’下,尽管已经破碎,可那对于他来说依旧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虽然是在城下,以仰视的方向去看跌坐在断墙之上的那守关将领,但他的目光是霸道无比,略带质问的:“你就是青浔关守将?此处惨况是何人所为?”
“燕彪?”那人自然人的燕彪,燕郡王坐下第一战将,他岂能不识,可他也没有丝毫惧怕燕彪的意识,忽然间反而硬朗了起来,‘挺’身说道:“我不知道,倒是你,带着军队到此有何贵干?可有皇室文书或手谕?”
他要阻拦燕彪过关,关卡已毁,那是大罪,可再放纵燕州军队过关的话,那便是死罪。
燕彪目光一寒,去也当真强忍着没敢发作,他是武者,更是燕铁戈的亲信,神州皇室钦命的将领,若是在此闯关或者发生冲突,落在有心人眼中,便是谋逆造反的天大罪过,而这罪过亦同样会加注在燕铁戈这个幕后主谋者身上。
所以他不敢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敢给燕铁戈惹这么个麻烦。
“看来天府学员已经都过关了!”燕彪沉思间拿出一张纸来,那正是当日王府登记天府学员报名时所预留的案底,上面有那五十人的名字,自然也有洛心。
他一个个看下去,都是一路上经过打探的,当他的目光不知是第几次落在洛心这个名字上时,蹙起了眉头,其他人的来历出处他这些时日都打听出了个大概,唯独这洛心,似乎只被传是从穷乡僻壤中出来的,却没有具体位置陈诉,实在是颇为可疑。
“我受燕郡王令,前来追击第五红名,还请通融!”他收起纸张,扫了一眼地上的灼烧痕迹,眉头蹙得更紧,忽然间放低了姿态,似做了什么决断,隐隐求向那守关将领。
“第五红名?”那将领微微楞了下,随即也蹙眉,不过却未多做思考,直言道:“燕彪将军,军队里的约束制度你应该知道的不比我含糊吧,你若没有任何通关凭证,我就此放你过去的话,岂不是拿我全族老少的命在开玩笑么?”
他的话里虽然没有一个拒绝的字眼,可已经足够表达他坚决的立场了。
燕彪的拳头捏的青筋‘欲’裂,可最终他还是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转身对身后的百余铁骑高喝道:“听令!”
“诺!”所有人一愣之后,整齐的回答了一声,妆容仪态都严肃无比。
“这是我最后一道命令,你等速速返回王府,告诉郡王,我燕彪‘欲’过关追杀第五红名,从今日起,我与燕郡王府没有任何关系,我自愿辞去一切军中官衔,从此做一平民百姓!”
他的音调震耳‘欲’聋,这是刻意针对那守关将领,说给他听的,如今他只身一人,且只是一介平民,要过关,自然无需任何凭证,亦无任何约束,‘交’上几文银钱即可。“疯子!”那守关将领目瞪口呆,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终只是木讷的念了一声疯子。燕彪不顾众将士的呼唤挽留,执意踏出,牵出一条青‘色’的小犬,在地上嗅了很久,然后决然而然的朝着川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