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甚是好看。”西寒仍是点点头。敖珺更加满意,继续道:“那西寒是不是应该称赞我来着。”
绕了一大圈,西寒总算能明白她是要想说什么了。西寒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千羽方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恐一时半会也解救不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他。西寒轻轻叹了声音,调调了音色,道:“是应该称赞。阿珺能耐是有目共睹的,不愧是我们西寒的三公主,西海的整个骄傲。”
敖珺晓得这话多少是有水分,是以没有多放在心上。她知道西寒是不怎么轻易夸赞人的,他那个性子常常会处于三界外物之外的毒舌着别人。而她之所以想让西寒陈咱一番,还有一个目的。
她记得以前她想着怎么能给西海多添些植物时,西寒总是不愿让她出去找寻的。西寒曾说许多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它的生长轨迹的,可敖珺却偏偏不信这个邪,于是,她苦苦寻找了几千年才寻了这么一株,能咋西海开出原貌的植物甚为开心。可惜的是她多少没能看见花在西海盛开的模样。
虽经历了几千年,四海八荒淘来的植物没能在西海开出原貌的,但敖珺并不灰心。她总觉得四海八荒里某处总会有一种是能在西海存活的。许是因着这个信念,她才不愿放弃。
西寒瞧着她得意的神情,体会着她的开心,道:“阿珺,看在你辛勤劳动的份上,送给你一份礼物。”
敖珺疑惑,不相信地看着他。西寒嘴角淡淡的笑,缓缓的收件化出一件东西,像是一幅画卷。敖珺充满了好奇,她像是有一刻感应到这份礼物是什么。她慌忙从西寒手里拿过,细心的打开,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缓缓的,从她手里展开。等画卷全部展开时,一株君子兰花开的全图。
栩栩如生的君子兰被水墨晕染的更加引人目光,水墨是千年水墨,一旦画上就永远不会消失的千年水墨。此刻敖珺心里有着丝丝说不清的情绪,从那颗龙心的心底传至心尖,又蔓延至整个可以感官的身体情绪里。
敖珺看着那幅画,画是活的,在她所及的目光里,那就是活的,就好似她亲眼见了君子兰的花开。良久,她抬眸,微微一笑,甚是盖过了所有的世间光影。
良久良久,她说:“西寒,你果真是这个时间唯一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人。”
西寒轻笑,他知道有这句话就很好。
可敖珺也知道,她可以表达任何的情绪给西寒,可却是唯一不能知道西寒究竟想要什么的人。
她不知道西寒究竟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西寒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月在寒溪那般有着凄凉的身世。她多少的时光里,西寒都和她呆在一起,她依赖西寒,完全依赖,好似兄妹的依赖,可她不知西寒对她是什么,但她觉得世间只有西寒不会抛弃她,亦不会欺骗她任何的事情。
西寒对她是最重要的亲人,此生她最想让他幸福的人。西寒亦如此,敖珺对她很重要,她幸福他就很开心,源自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