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最少也是唤了他几声戬儿而已。他竟记了仇,变着法的要戏弄她,而她不知,却一步步陷入她的陷阱,不知是她太过敏感还是什么。她看到萤火虫就想起那个意外的接触,而杨戬虽不介意,但却是知道敖珺很介意此事的。他虽不点明,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拿接触来戏弄她,只是敖珺想的太多,才上了他的当,是以化出萤火虫,这让旁人看起来多少是存在暧昧关系的。
“你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弱姑娘。”她假似的抹着眼泪。
杨戬转动了杯盖,说:“阿珺的演技可为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洒脱,一气呵成。”他由衷地赞叹。
敖珺仍是继续抹着眼泪,说:“谢谢。你也知道这些年太过艰辛了,演艺这条路也是不好走的。”
杨戬两根手指点了点桌子,“哦,这般说,我应是要给你些费用了。你这么卖力,却是挺不容易。”
敖珺仍是继续抹着眼泪,嘤嘤抽泣,伸着手。杨戬心领神会,从腰间拿出一个沉香木雕刻的小木剑。
敖珺从手缝里看去,惊时惊醒,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小木剑,疑惑地望着他,杨戬道:“那天的小木剑从幻境出来时,不知丢哪里去了。我想,你会想起来要。谁知你却忘记了,看你今天这般卖力表演,就将这个送你好了,当作报酬。”
敖珺心里满满感动,她仔细的抚摸着木剑,这个要比她看中那把好看的,细细的花纹,密密的纹路,甚为精致。
她内心忍着感动的泪水道:“但,但,但这把是从哪里来的。我记得你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只有来仙岛时,她和他分开过,他去了他母亲那里。难道是那时,可时间也不是很长,仙岛好像也没有卖这东西的,并不见得有其他人。
“哦,幼时,年小太过无聊,是以雕刻了这个。”杨戬平静地说。
敖珺说不惊讶那是错觉,杨戬的意思是对于木雕师傅的手艺他幼年就已玩的很好,并且能和练了三十几年的木雕师傅相比了。敖珺回想起幼年,她只会捏捏泥巴,连捏的东西都自是怪物,形不似形,状不似状。可杨戬这明显的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在夸自己啊,只是当事人没明说罢了。
“那,你现在还会嘛?”敖珺悠悠地问道。
杨戬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不会。”
“不会?怎么不会!”敖珺急着道。
“为什么要会?”杨戬有心地反问道。
“因为你要会的话,帮我在雕一个。”敖珺理直气壮地说。
“哦?雕刻什么?”
“方才的那对萤火虫我觉得不错,帮我雕刻两个,最好可以向这把小木剑一般能有个小孔的。”敖珺认真道。
杨戬挑了挑眉,道:“凭什么呢?我为何要听你的。”
敖珺脱口而出,她说:“凭我们是..”
凭我们是..指婚的夫妻。敖珺脱口而出,然后及时的咽了下去。
杨戬甚为无语,到嘴的话被她吞咽了回去,而她却咬到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