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给我我怎么带你出去。”
敖珺这才有所反应,尴尬不已的把手递给了杨戬,杨戬眼角的笑意更浓了。高空中,敖珺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其实..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麻了一下,就.。。”
“嗯,我知道。”敖珺额头上传来并没有生气的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出浅浅的笑意。敖珺因着紧张,是以没仔细听出杨戬的浅浅的笑意。他们西海的家教甚为严格,她也不想让杨戬以为她不是个好姑娘,才会紧张的解释。
-------------------------------------------------------------------------------
等他们回来时,哮天犬已经早早的坐在前厅喝着茶水,他看到二爷和敖珺进来时,又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他是为了压惊。
虽说现在他们是指婚的夫妻,日后必会结连理不假,可方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着实有些惊险和,惊讶,可谓太过超前。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平日里冷漠无情的二爷,他竟会有如此雅兴。自己自升仙以来就和二爷呆在一起,看来很多事情,自己并不是多了解。
堇媱红着眼睛,摆了几样食物,敖珺看了看,皆是自己爱吃的,例如那到碧玉莲子汤,还有那盆金灿灿的鸡腿,敖珺腹部一股骚动,她为了矜持,只好忍着。堇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敖珺,敖珺这才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她有些难过。
“堇姑娘,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敖珺在哮天犬身上看了一眼,哮天犬即刻摆手。不是哮天犬,那和他们是前后脚到,怎会欺负堇媱呢,况且他不是那样的人。
堇媱摇头,道:“没,谁也没欺负我,方才被烟熏了眼睛。”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二爷,带着一些疏离的冷漠,又带着一些冷漠的同情,她现在对二爷的心情极其复杂,两股力量在她内心徘徊,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战胜不了谁。
敖珺顺着她的视线,发觉她困苦的看着的是身边的杨戬,她叹道:“世间无数多情男女皆被情所困。”
厅内一片诧异,皆看向了她,她嘴角抽搐,尴尬一笑,她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大家何故这般看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摆摆手,说:“玩笑,玩笑。不过,堇姑娘你应该抹点什么消肿的药膏。”
堇媱,道:“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阿媱吧。”
敖珺一愣,说:“好啊好啊。你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阿珺的。”她对堇媱的印象一直很好,也巴不得与她亲近,是以很开心的答应了,她们这算是亲近了一步。“那阿媱你用不用抹点药膏。”
“不用,过会就好了。”堇媱摇摇头,她带着一抹舒心的笑。
天色渐暗,月色柔和,透过若有若无的几缕青云,洒在仙岛,照着厅内。有人心事重重,有人舒心欢笑,一时间厅内各自腹诽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