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允了。她眼神阴冷,但他却从满目的冷意中找出了一丝伤悲。
魔族与他们的较量自然会悬殊很多,眼看她要被佛珠打中,他一时控制不知出手向她的方向打去,突如其来的一掌让她招架不住,她往斜侧倒去,躲过了那颗足以让她损失百年修为的佛珠。
她一怔,说:“你们这些圣人真卑鄙,竟要搞偷袭。”
他没有答话,飞身上前,将师兄与她隔开。出掌向她打去,她自是跃身躲开,他不顾一切的只是想要逼走她,不要在与超出她能力的人打斗,她是打不过的,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他故意缩水为的就是让她逃走,可她不知道他的意思,以为他们的情分已经到了尽头,她知道她算是出卖了他,若不是她将西方梵音境的地形以及缺口告知了她的父王,他们魔族也不会如此之快的攻进。而她所知西方梵音境也是因着他,他这样急于和她一战,想必已是恨死了她。
他想让她走,她偏不走。最终因着他的缩水,他被她打伤,跌落之际,他的师父心疼不已,出手将凝歆制住。他心疼的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
她被关了两日,他也修养了两日,两日他日日夜夜的担心。在他好的差不多时,他来到关押她的地方,将看守他的人用眠粟放倒,带她出了佛界。
她说:“我以为你会恨我,恨不得将我杀死。”
他说:“不会,此生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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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魔族之女放走很快被知晓,眠粟只得他一人所会。他师父想给他一次机会,他却不说不答。他师父问他何时和魔族人来往的。
他只是指着自己的心口,淡淡的问他师父:“师父,你这里有没有和平常不一样的跳动。”
他师父怔住,良久才说:“你是佛门中人。”
他说:“师父,我不是。我只是得到了你的垂帘。”
他师父文殊菩萨很久都没有说话,望着窗外的菩提树,静静地说道:“为了她,即使将你逐出师门,受尽千年苦痛你也愿意。”
他说:“愿意。”没有一丝的犹豫,更没有一丝可以质疑他的地方。
窗外的菩提果因过早的成熟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他师父心底一凉。
“为师辛辛苦苦将你从无声培养成有声,那为师呢?”
他望着师父的身影,那一刻他觉得师父有些苍老,有些悲凉。他无话,有话到了嘴边也是苦涩的心头泪。
“师父,对不起。你的恩情我恐怕这辈子,或有来生的下辈子都已还不了。您忘了徒儿吧。”这是他那日被贬,接受无情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下的鞭笞时,他向文殊菩萨跪下时终吐出的话语。
文殊菩萨摸着他的头,“徒儿,你这可是执念。你们终是不能在一起的。”
“师父,这一辈子执念一回又如何。”
“很痛。”
很痛又如何让,他受的住,只是他不知道痛的竟是这般撕心裂肺,痛的他只得了解自己的生命,只得结束才能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