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因丢了东西能回来,发现她不在房间,又发现她被掳走了。可是这个概率为百分之零点一,没什么希望可言。是谁说过哪怕有一丝希望,也不要轻言放弃。
她忽然很想西寒,西寒总是在她危机时刻出现,她记得她上次在东海不小心将她大伯的琉璃盏打坏了,她本想着完了,西寒却出现了,拽着她就走了。她那个时候觉得西寒帅惨了。当然,事后她大伯还是发现了,她阿爹亲自从西海的宝库取了一盏送还给她大伯。虽她最后还是挨了教训,可那时有西寒陪着,她不觉得有多难捱。
她这会想着如果西寒能从这洞口迎着寒风,逆着阳光的出现,那是多美的画面,顺便要是能救了她。那她此生都会承认他是帅的,西海最好看的仙。
敖珺艰难的转着自己的脑袋,她怕自己的脑袋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冻住,在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能被救,那就自救。她打量着这个洞,最终还是放弃了自救的想法,她觉得一个洞全部用冰封住蛮好看的,和她们西海的水晶宫比起来也不分上下,只是少了生气。破坏掉也实在可惜。她认命的瞧着自己冰住的双脚,那个绑她的一定知道她最喜欢艺术感很强的东西,所以知晓她不能破坏。也就放心不派人来看管着她,那样她还可以和那个人聊聊天唠唠嗑,这样坐着实在干巴。
敖珺冷的不行时,大约是这里管事的走了进来。一身雪白的风袍,雪白的脚靴,雪白的侍女外加雪白的折伞,一身上下全是雪白雪白的。敖珺晕眩,她没见过这么有品味的人,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那位为首的貌美女子,傲慢地问道:“你可知你为何来这里。”
敖珺瞧着她,哎挺俊俏的一个美人,怎么是有病的。她担心的问着她身后左边的女子道:“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受过什么刺激。”左边女子茫然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为首的美人狠狠的剜了敖珺一眼。敖珺委屈,本来嘛她若是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被绑,她还能乖乖坐着等着她们,她早就躲得远远的藏起来。
“看你这般会说,想来还是经的住这寒冰的寒气。哎,可惜了。本想着你能说两句好话我就放了你的。可惜,你既然这么喜欢玩。我也就陪陪你好了。”美人轻启微唇淡淡道。
敖珺听美人这般说,内心一阵激烈的争斗,脱口而出,“你真的觉得我很会说嘛?我是有打算去参加明年的天庭辩论赛呃。”
美人大概被敖珺气得有些胸口疼,捂着胸口转身,对身边的人说:“将她投入冰湖里。”
美人说完,身边的侍女收了雪白的折伞,一拥而上将敖珺抬起,敖珺想咬自己的舌头,自己的生命在别人手中自己何苦逞一时之快呢。牙齿接触舌头时,她放弃了。何苦为难自己的舌头呢,还不是大脑热的祸。
噗通一声,敖珺救被丢进了离她冰椅不远的一月牙形状的冰湖里。敖珺是水里的生物,本不怕水,可这冰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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