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抹角了。”哮天犬有些急了,他和二爷今天来的目的全被搁置在了一旁。先是龙三闹翻玉香阁,又是玉冷惹了二爷,这冒出来的西海二殿下又让他头疼许多。“你把那东西放到哪里了。快交出来!”
“哮哥哥。”
“你好生说话!”哮天犬恼怒的打断他。
“既然有求于人,态度就要谦卑些。东西那么重要,我当然放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了。”玉冷一转刚才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的说道。
敖珺本不好奇杨戬来凡间的原因,但今日遇见玉冷这个神物,那就另当别论了,她完全看热闹的表情和她旁边的敖琰一模一样,不愧是一母所生。敖琰心想,今日算是来着了,早就听说玉冷有些本事,没想到本事惹了面前这位心冷的天神。可是这位天神是讨东西的作派嘛,他倒比我这个看热闹的还要潇洒。杨戬感到有人打量他,抬头示意了敖琰一眼,又转着手中的杯盖,继续不闻不问的听着哮天犬与玉冷针锋相对,看他们俩个要比听书有趣的多。
“玉冷!你究竟说是不说。”
“不说,不说,就不说。”
“你是真的不说!你是玉泉山的仙,你怎就没那个作派!”
“怎么!你看不顺眼!看不顺眼你咬我啊!哼,大不了你在把我含在嘴里啊。”敖珺替哮天犬捏了一把汗,这玉冷口无遮拦的。还真是,还真是合了她的脾气。
“对,小犬,你咬他。”敖珺双颊通红,激动的朝哮天犬喊着。哮天犬被俩人合伙欺负的日子还是几百年来头一次,可以想象他有多憋气。就像第一次的生产的女人,憋足了劲就是没力气,这时就需要一个引产的稳婆在旁引导你慢慢的。而哮天犬正是没气出时,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杨戬总算摆出了他才是主角的派头。
“他含住你,我看是不必了。若是方便,我可以将你打回原形,到时小犬含着你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众人皆是汗颜,敖琰语腹道,“阿珺,你未来夫君可是个好人。”
敖珺咬牙私语,“嗯,好人,天界第一大好人。”
玉冷倒真是遇冷了,他就知道欺负哮天犬只要有这个二爷在,他欺负哮天犬还需多提升提升功力。
“说吧,东西放在哪里了,斩仙剑是个烈物,不是你能控制的,早日送到金霞洞也省了我许多时间。若不尽快,让天上的那位察觉出,不仅师父有罪,连着玉泉山上下都少不了的责难,你这小仙也是保不住的。”
“我不是不还,我报了仇就还。我那仇,也不是权当为了我。”
“仇?仇?”杨戬回忆什么似的,“那仇,自是要报的。但斩仙剑万是不能用的,你运用不当,定然会被反噬。你既然已飞升为仙,万事都是要考虑到的。”
玉冷古怪的看了杨戬一眼,这口吻像极了他玉师父,他就是被那个玉老头叨念烦了,这次他离开玉泉山,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躲躲玉老头。“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你也是知晓得,我自小体弱多病,习法术时也因着身子薄,大多是学的不精的。”
“你倒是知根知底的,你偷取出斩仙剑就是为了引我下山吧。”
“你早就猜出我是故意引你下山,才偷取斩仙剑,你这几百年的不过问世事,我怕面子薄,请不来你,只得反其道而行。玉老头的面子,倒是真比我大了许多,看,你这不是下山了。”
杨戬不说话,他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从敖珺的角度来看,他绝美的侧颜,犹如西海被月光反射的海水,星光闪烁。
“我出手终会造成不必要的牵扯关系。”杨戬自从知晓那件事后,他也不是不放在心里,但这几千百年的经历让他多了一份心境。他若是出手,不仅灌江被牵扯,说不定连着天上的那位都要免不了被三界所异议,他是怕嘛,他说不清。“哮天,你陪他去一趟。”
“二爷?我若前去,外人眼里也是我被二爷派遣去的。二爷,还是脱不了干系。”
“哼,玉冷自始至终的算盘就是拖着我,我岂能不让他遂了心愿。”
玉冷听此,莞尔一笑,极尽魅惑。敖珺被这笑恍惚了眼神,她倒是在哪里见过这笑,只是再也记不得,是在哪里见过。
“我说,玉冷,斩仙剑何时拿出让我观赏观赏。”敖琰看事情七七八八谈的算是差不多,莫管他人烦心事的他忍不住问道。
“那,那龙三想不想看呢?”
“我,我嘛,虽是心里想着那是不可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要是盛情邀请我,我还是极乐意观赏的。”敖珺心里早就想看斩仙剑了,她对斩仙这回事,有半分怀疑半分信。仙自古是被神化了的,能有斩仙的法器她有耳闻,只是不晓得是真是假,若是能看看,也不枉她是有着仙根的龙女。
“时辰不早了,龙三,今天的事情你有必要和我交代下,玉冷,若我听说你拿着斩仙剑显摆,你也是知晓司法这几年的评论不是很好。”杨戬不留给众人一个挽留的机会,往门外走去。
“二哥,西寒呢?”敖珺趁着这个时机,在敖琰耳旁嘀咕一声。
“他,他被阿爹派去五湖四海布道去了。大约还需几日回得,你有什么话与他说。”敖琰懒散的调子,听得敖珺心着急。杨戬在门口等她,而她二哥故意将语速放得缓慢,真不虚是她二哥。
“没事,顺口问问。”
他们走了很久后,玉冷慢悠悠的道:“她是不是你们西海的三公主。”
“嗯。”敖琰拿了另一壶,为自己添了一杯,拿到鼻尖一闻,嗯,这壶果然是玉冷藏起来的好酒。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