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乌龟讲故事呀!喔,补充一条,那只大王八是人家从交趾进口的,所以,听不大懂人话!很会问:这是为什么呀?”
旁边的仪仗兵都开心地笑了。
草鬼八婆无语了,你这反应也太快了吧!厉害!不过,别怕,再来:“你们知道吗?唐三藏西天取经前,他的大徒弟孙悟空大闹天宫,玉皇大帝很生气,就派了天兵天将去缉拿他,孙悟空寡不敌众,仓皇出逃,逃啊逃啊逃的,就逃到江苏仪征扈家庄的一个猪圈里去了 ,窝在里面,乐不思蜀。
天兵天将觉得不理解,就问他,泼猴! 你在扈家庄的猪圈里干什么?孙悟空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说:我正在给几只漂亮的小母猪讲故事呢!……”
扈东唰的一下再次拔出了马刀,臭八婆,太放肆了,你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旁边的仪仗兵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怒目圆瞪、气愤填膺了,而是升级了,眦牙裂嘴、气冲霄汉了。捏紧了拳头,如果谁能一声令下,草鬼八婆一定会这些小姑娘揍得面目全非的。
扈东在强抑怒火:慢!慢!慢!好像,自已有点太冲动了。嘿!你会讲故事,我就不会讲故事?刚才柔柔姐的反击模式我学会了,这不难,那么,现在就操练操练?于是,这扈东就一本正经的说话了:“喂!小八婆!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后来这孙悟空有没有被天兵天将抓走呐?”
草鬼八婆想,你当真了?这是瞎编的故事呀,谁知道有没有被抓走呐。不过,这个问题很妖,说被抓走吧,孙悟空的本领就这么差?几个天兵天将就能抓走他?说没被抓走吧,也就是抓不走他,孙悟空本领大嘛,那玉皇大帝干嘛不把二郎神杨戬、三太子哪吒和托塔天王李靖都一起派出来呐?这问题有点两难,所以,草鬼八婆只能使出被动招:“这,不知道。”
扈东:“那我告诉你,天兵天将在猪圈外瞪着眼睛看了会就自行撤退了。聪明的小猪瞪着小猪的眼睛也看明白了天兵天将为什么要撤退了,所以就没人理睬这个孙悟空了。”
草鬼八婆:“这是为什么呀?”
扈东:“这是因为小猪的眼睛已经和天兵天将的眼睛一样的看清楚了,她们已经知道眼前这孙悟空是假的了,是一大王八变的,所以,没人在听这大王八讲什么故事!”
草鬼八婆想,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扈东补充:“想知道再后来吗?再后来,小猪们有文化,读书码字写文章。这个现了原形的大王八厚着脸皮凑过来,想瞧瞧这些小猪们在写什么,可是,瞧了一会没看懂,因为大王八不识字。所以,看书看故事看小说的人都是好人,都是有识之士;而不识字只能听故事的人才是大王八呐!才是无知之蛊呐!”
旁边的仪仗兵都挺得意的,咱们不亏了,咱们赢了。
宇文柔奴也在想,这个草鬼八婆看来也没啥大本事,不过这类疥癣之疾也是挺恼人的,别纠缠在这谁给谁讲故事了,我换个方向骂她一顿吧,把她气跑了算了,王爷早就说过,跟这种搞阴谋诡计、阴暗龌龊的人要保持距离。所以,眼珠一转,就说:“八婆曾在灵隐寺放过生?喔,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一个在杭州广为传颂的有关小八婆的家事。”
草鬼八婆想,我自以为我自已口齿伶俐,想不到两个小姑娘比我还厉害。好,现在对方反守为攻了,说什么有一个在杭州广为传颂的有关小八婆的故事了。嘿,我又不是杭州人,我刚才是随便说说而已,现在,随你怎么说,都跟我不搭界!喔,对了,什么时候我八婆在她们口中又变成小八婆了?又阴了我一道!
宇文柔奴:“话说在杭州城内有一姓草的人家,当家的是一寡妇,在娘家排行第八,故人称草八婆,又因是小人家出身,所以又被称草小八婆,或小八婆。草小八婆早年丧夫,并无子女,为了给草家保留点香火,草小八婆到处求种,结果也前后生了四个女儿,可就是没有儿子。后,小八婆人老珠黄,白送也没人要了,也就死心了,一心希望四个同母异父的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希望都是书香门第、官宦人家,想光宗耀祖。
后,四个女儿都长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四个女儿也一一出嫁了。奈何这四女的父亲是谁,说不大清楚,所以,四女都没嫁给杭州人,眼不见为净,远嫁了。……”
旁边的仪仗兵全部露出了极端鄙视草鬼八婆的神情。
宇文柔奴继续:“……大女儿嫁在临平,二女儿嫁在余姚,三女儿嫁在慈溪,四女儿嫁在诸暨。
有一年,清明节,鬼聚头的日子。草八婆就把四个女儿和女婿一起请来了,聚一聚,吃顿饭。酒过三巡,丈母娘草小八婆兴致勃勃,就说了,难得大家相聚,不如趁此良辰美景,吟诗作对一番,记录下来,也是咱草家一传世佳话。
大女婿是一在邮局门口帮人写信读函之人,自称是临平一枝笔,他这次来杭州有气,气啥,他气的是我们都有工作,要上班挣钱,养家糊口。而你一个老太婆在家又没事,干吗叫我们来杭州,你不能兜着圈子上门来看看我们?所以,他开口了,说,岳母大人年岁也上去了,行走也越来越不方便了,不如我们四家人家每家都掏点银子出来,给岳母大人买匹马,这样岳母大人想什么时候看我们,就可以在什么时候骑马来,不用在杭州城等人心焦了。
二女婿有点小富,就接口说,大哥说得没错,小弟赞一个。不过既然要买马,那就买一匹好一点的马吧。
三女婿阴阳怪气地道,那就买一匹汗血宝马吧,就是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那一款。
四女婿比较实诚,不太会说话,就吐了三个字,我同意。
大女婿说,既然如此,大家都同意,那我预祝岳母大人能价廉物美地购得一好马,这里,我也不能空口瞎说白祝贺,这样吧,今天大家就吟诗贺马吧。我出的主意我带头,嗯,听好,我赞赏岳母大人觅得良驹的祝贺诗是这样的,喔,说明一下,我们家还开了个杂货铺子,所以,与行业挂钩,我会把我家铺子里的镇铺之宝——临平银瓶引入诗中,咳,喝酒助兴,我再多喝几口,好,听好,我来了,不,是我的诗来了:
水中沉银瓶,岳母骑马来临平;瓶还没到底,岳母已经摔沟里!
不!不!口误!口误!喝酒喝得程序出错了,重来,正确答案是:
水中沉银瓶,岳母骑马来临平;瓶还没到底,岳母已经到家里!
不错吧?诸位,你们看我这个文笔,描写功力多强劲,一只镀银的瓶子放河里,瓶子还没沉到底,岳母已经到家里,杭州到临平,有20多公里的路呐,说明这马跑得多快!你们说,我这马屁拍得如何?……”
旁边的仪仗兵听到草鬼八婆摔进了沟里,都忍俊不住,面露笑意。
宇文柔奴继续:“……二女婿想,这里四人,我家余姚离杭州最远,100多公里呐,再说,老大弄了首打油诗,有啥好夸耀的,谁不会?那,我也来!于是,就说,诸位,本人家经营羽绒被服,所以,献诗一首如下:
火上烤鹅毛,岳母骑马来余姚;鹅毛还没焦,岳母已经哇哇叫!
干吗?干吗?是谁把汤倒在我手上了,烫得我献诗出错了,烫得我把哇哇叫嵌入诗里了。哎唷,原本我是想这样献的:
火上烤鹅毛,岳母骑马来余姚;鹅毛还没焦,岳母已经到家了!……”
旁边的仪仗兵听到草鬼八婆被烫得哇哇叫,越发高兴,得意洋洋。
宇文柔奴继续:“……三女婿想,一二三四,这下轮到我了,想我一菜场禽流感检疫员,装什么风雅,好在有前车之鉴,也方便我这后车之辙,所以,就说,小的不才,狗尾续貂了:
菜场找死鸡,岳母骑马来慈溪;死鸡没找到,岳母向我报到了!
快不快?杭州到慈溪,近100公里呐!唷,为啥有人翻我白眼?……”
旁边的仪仗兵听到草鬼八婆被隐喻成死鸡,还主动向三女婿去报到、去找死,都像看傻子一样地打量起草鬼八婆了。
宇文柔奴继续:“……最后,是住距杭州96公里的诸暨的老四了,大家想听听,这个专门给人伴奏的吹鼓手会做出怎样的大作来。
四女婿在着急,他这人,只会吹喇叭,不会吹牛皮。看着一屋子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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