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我们还是说这个阿里骨。虽然这个阿里骨日后对于大宋有反复,但至少眼前是极恭敬的。所以,对于皇上而言,这也是一个好消息。如此种种,包括前述的对西夏的胜利,均在你母后发信后发生的。所以,现在你皇兄,应该心情好过些了,且会好过很长一段时间。因此,我们现在赴京,并非必要了。相反,大宋永乐大败之后,损失不小,我们就尽力奉献一些吧。喔,具体的,你看一下我以你名义回复的信稿,看看,有何要修改的?
长公主认真的阅读了神游了一晚后的王木木以自已名义起草的回信,信上说:“……女儿现在不在大琉球,在更远的卡巴斯基的故乡,在东罗马帝国范畴内的塞埠露丝王国。母后有吩咐,自当尽快回来,只是,木木说,大宋最近损失不小,我们自已手头最近也不是很宽裕,所以,想多花些时间,凑一些年货给母后和皇上捎来。还有,二妹前两天刚诞下儿童,她也想进京感谢太后往日的恩情。我怕刚出生的小孩屎屎尿尿的冲撞了母后和皇上,想等孩子稍能控制一些再一起来……
母后、皇上,我们已经让留守大琉球的扈成带了十万斤硫磺、十万斤精铜、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送去杭州交杭州知州陆惜禹大人了,请陆大人转交朝廷。另请陆大人押送去京的队伍到扬州宇文牧场去取1万匹吐蕃马,也一并呈予朝廷,聊表心意……
母后、皇上,王安石相爷和郭逵将军现在和我们在一起,他们知道了永乐的事后也很伤心。他俩把我们海域州和哈佛给他俩的所有的奖励、工资全部换成黄金,共二万两,也一起央我们送予朝廷,说是略尽棉薄之力……
母后,我们在上呈的物件中有写有酒精字样的玻璃瓶和两根中空的钢针,这是我们在欧洲刚学会的一种医术,叫‘放血术’。这种医术对于突然的中风、晕厥有救急的疗效,送母后为周边人有备无患。具体的做法是这样的……”
长公主看到这里,满腹狐疑地抬头望着王木木问:“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为谁准备的?是为母后?为皇上?还是为其它人?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教教那些御医,而要交我母后?我皇兄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说嘛!”
王木木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公主姐,不瞒你,我早跟你弟弟说过了,如果以倾国之力讨伐西夏失利的话,你们恐怕很难接受。果然如此,你皇兄不敢面对事实,且他又是一个不怎么好运动的人,先天体质也不是很好。所以,他的这里出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大。”
王木木指了指自已的脑袋后,继续说:“也许,一年内外。你哥能用上这个针。至于这个针要交你母后,那是因为你皇兄是皇帝,我要是没有在事前给他们打一预防针,我用这针去扎皇上,而且非把血扎出来不可。你说,我还能有命吗?想当年,楚国改革家吴起在楚悼王灵堂上被刺,吴起扑在楚悼王的尸体上,有箭漏射到了楚悼王的尸身上。事后,关系到刺客的楚国四大家族因此而殊灭三族。所以,皇上是龙体,草民不能冒犯,更不可能上去扎出血来。同时,这针,我也不能交太医。太医都是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人。这针交他们,量他们也不敢用。所以,如果你母后能想明白,由母后和皇后来转交或保管,这是唯一比较妥当的办法……”
长公主:“木木,你现在真有预言能力了?真能预知未来了?”
王木木:“哪里有喔,我这是凡事都有爱先做个预案的习惯,凡事都作多种可能的推测,并寻找相应的应对之术。时间久了,做得熟练了,把事情的各种可能都猜测出来了,那不是总有一款能被我蒙对吗?再说,凡事,总应向最好的方向努力、做出最坏的结果的准备。这样,就是山崩地裂,也能应对如流,你说是吗?”
长公主:“最近听说你在研习欧洲人的巫术?这里面有占星术和卜卦之术?有治病救人之术?有预言未来之术?”
王木木:“唉,卡巴斯基夫妇俩向我展示了不少东西,应该说,良莠不齐,有糟粕,也有精华,更多的则是谜,是莫测和惊奇。我也想好好的静下心来整理整理,研究研究,去伪存真,百里挑一。或许,其中会隐藏着些机会,隐藏着些能造福人类、造福社会的机会。能发掘出来,不是很好吗?我们不就又多了些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筹码了吗?”
长公主:“那你说说,你一天到晚都跟我们一起在这欧洲的塞浦路斯,你又怎么知道在二月、三月、四月发生在兰州的事情?你还能知道阿里骨下个月要上位?喂!木木王爷,你别逃!你别逃避事实,你咋像个坏学生,也学会了逃学了呐?”
王木木边跑边回头打岔:“公主姐姐,四月份不爽啊!与我曾高谈阔论过国用大议的曾巩曾大人在四月份要没了,我已跟义父说了,让他让二老板白顺挑白喜堂最好的棺木、冥器送过去……”
长公主怔立原地:“哎唷,这你都知道?那你能不能救救曾大人呐?你关心关心呗!”
王木木跑得更快了:“我的姐啊!你真以为我是牛头马面的把兄弟?我现在要关心的是这个忙起来会程序出错的白顺,他送棺木和冥器能不能送得恰当其时。别送早了,咒人家?好事变坏事了!也别送太晚了,人家已经有了,要人家再做填充题?”
长公主:“喂!木木王爷,你别跑呀!你算算,我还能怀个双胞胎吗?哎唷,怎么又去木匠间了。喔,对了,给大宝的木马做好了没有?”
王木木:“木马?喔,程序已经编好,马上送进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