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叶家的事的。”
“公主姐姐,这不合适,一来,王相爷跟他大弟王安国大人关系并不好;二来,王安国大人也已过世多年;三者,如果我妈不在了,我怎么也不会睬他们的,所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
宇文柔奴在给王木木发短消息:“哥,如果可以,今晚你就陪陪长公主吧,她很想你的,你不在的时候,她会呆呆的坐着,口中念叨你,用手划你的名字。”
王木木回复了:“没问题,我陪,同时,我把你也一起陪了。”
宇文柔奴再发:“那你就把三三姐也拖来,要不然人家会以为我太聪明,明修栈道,暗渡陈仑,挟公主以令王爷。我不喜欢人家有半点误会,误会我是那种为自已耍心机的人。”
王木木再复:“那我这个王爷不就成了个‘三陪’了?”
宇文柔奴再发:“你不喜欢‘三陪’就‘四陪’好了,你就把新东方也扯上。”
王木木回复:“好,考考你,那样的话,五个人,怎么安排?”
宇文柔奴回复:“长公主当然居中,男左女右,你在长公主的左面;长公主要听新东方的京城比拼,那就让她睡长公主的右边;我也想听听京城比拼,我就睡新东方的右边;三三姐睡你左边,幸福不?满意不?我人好不?”
王木木回复:“你跟新东方换一换位,现阶段的长公主比较敏感,一个不很熟悉的人睡在边上会影响她的睡眠,她已经习惯和你睡了,再说你还得给她做睡前按摩呐。”
宇文柔奴回复:“这样也好,新东方就在我右边,我也听得清楚,如果我感觉长公主听倦了,我也可以及时提示新东方,让她悄悄的停止。不过,哥,我可跟你说定了,我在帮长公主按摩时,你要暗摸长公主我管不着,但你不要来暗摸我,翻山越岭的,长公主六个月了,挺大的,别瞌着碰着,就太不好了。你右手多安慰安慰她,你若还嫌闲,你左手去暗摸三三姐好了。”
王木木回复:“什么话呀,大家在一起,是为了强国富民而讨论研究战略战术的,别想歪了,咱老王这次出差,携美二员,可从未同居一室过,此心昭然,天地明鉴。”
宇文柔奴回复:“哈哈,急啦?哥,我和公主姐早聊过了,她说,大敌当今,生死攸关时,你若花天酒地、沉湎女色的话,回来就不睬你。后来,听说你表现很好,长公主很开心,今天的安排其实是她的意思,她这是在奖励你呐。”
王木木回复:“妹啊,你就跟哥全剧透了吧,你们还设有什么其它考点,我也好小心地雷,免得本来只不过是望梅止渴而已,一不小心,一脚踏空,梁山伯变成了马文才,空欢喜了一场。”
宇文柔奴回复:“什么梁山伯变成了马文才,梁山伯怎么啦?马文才又怎么啦?”
王木木回复:“梁山伯眼看着才财貌三全的祝英台没了,心急忧愤,一命呜呼,大家都很同情他;可你们想过马文才了吗?花了彩礼,坏了名声,什么都没捞到,却成了千古罪人,冤不冤?马家错了吗?没有,其实,是封建的制度杀人,而让没有话语权的草民买单了。”
宇文柔奴回复:“哥,说什么呐,听不大懂。反正我已经跟你跳过坟墓了,又彩蝶双双飞了。你不能不要我的,你不会可怜马文才,由怜转爱,爱上了马文才了吧?”
王木木回复:“妹啊,你把你哥当成玻璃了?要不要见证一下你哥的昂立一号能奔腾到嗨不复弯?”
宇文柔奴回复:“算了吧,哥,再做几天和尚吧,多想想工作,多想想发明,多想想全世界还有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有待你去拯救呐。所以,今晚,微软吧,松下吧,就联想联想算了。”
……
王木木躬身起立对长公主说:“姐,不早了,睡吧。今晚小木匠要高攀公主姐了,哈哈,今夜,跟长公主在一起,我也成了皇家俱乐部的一员了,我是不是与古典文学教授的距离又缩小了些,我能成为威廉?汉德尔特教授?或者说,我也成了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的一员了,我是不是与弗洛伦蒂诺?佩雷斯、穆里尼奥、卡西利亚斯会近一些呐?”
长公主笑了:“说什么呐,听不懂,乱七八糟的,还没睡呐,梦话、胡话就出来了。”
长公主又说:“嗳,那个扈东啊,喔,应该叫你新东方了,听说你那个才艺比拼很精彩,京城为之哄动。来吧,一起吧,你来说说,我还不知道详情呐。三三,你也来。也一起吧。”
扈三娘有点无奈,她也知道有莫尔斯的存在,但她没花心思去学过,所以她知道王木木与宇文柔奴两人在用莫尔斯莫来莫去,可不知道这莫来莫去的具体内容。也知道新东方也会莫来莫去了,心里着急,可又不会,现在抽空就过去问问王木木了:“王爷,你们用莫尔斯莫来莫去的莫点啥呀?”
王木木笑了:“三三啊,你的语言创造力很强,我们刚才用莫尔斯莫来莫去的在莫点啥呐?告诉你,是在讨论呆会在我们三三的圆规腿上该如何的摸来摸去。哈哈,懂了吗,相信不?”
扈三娘嗔道:“就知道欺负我小三,柔柔的两腿也是细长细长的,她也是圆规腿,别老说我。”
王木木笑了:“三三啊,柔柔的腿是普遍圆规的腿,是弹簧圆规的腿;你的腿是分割规的腿,细细长长的,跟打土豪分田地那会儿农会干部拿着丈量土地的大分规一个样。”
宇文柔奴说:“哥,啥时候有打土豪分田地啦?”
王木木想,说漏嘴了,赶紧打补丁,张冠李戴混过去:“王相爷的青苗法出来时,不是要丈量土地嘛,跟那时丈量土地的大分规一个样。”
众人说说笑笑的躺在床上谈天说地去了。
长公主的这张新打的床特别大,是王木木为即将到来的双胞胎准备的,那时,很可能是,王木木和长公主居中,一左一右两贝贝,再往外侧有通房丫环什么的护着,所以,这床很大。
现在,床上,排列如前所述。
新东方在轻缓地讲述着发生在汴京的比拼:“那时,我讲的是古拉丁语……”。
长公主窝在王木木的怀里,很满足,很舒怀,很恬静,很投入。
宇文柔奴在扈东的腿上轻轻的敲了几个莫尔斯,扈东的讲述就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长公主在王木木的耳边轻轻的叨着:“木木啊,人家想死你了,你不在,人家担心死了。我知道,这些天,我的脾气不大好,我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会多想,会猜疑,会看啥都有点不顺眼。唉,你回来了,一切就都好多了。你不知道哎,那个你在威海剿匪的几天,我是担心死了,我不想你伤着,我不想你太累,一想起刀光剑影,我就提心吊胆,你干吗呀,一只花蝴蝶,采采花就算了,干吗去打打杀杀啊……”
长公主说着说着,眼眶里湿润了……
王木木知道长公主的孕前焦虑症还没有完全消退,都张冠李戴的错把自已当成王诜的性格了,把自已当成爱采花汲蜜的花花公子了,就边抚摸边安慰道:“想什么呐,现在你六个月了,还有四个月,我天天陪你,哪儿都不去,开心了吧。”
宇文柔奴在扈东的腿上又轻轻的敲了几个莫尔斯,扈东就悄悄的起床了;宇文柔奴也悄悄的起床了;扈东拉了拉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的扈三娘,后者也马上的悄悄的起床了。
悄悄的起床了,悄悄的离开了,现在床上的是一床的离愁别怨、一床的温柔偎依。
……
第二天,王木木让扈三娘和郭逵各分了20名娘子军和20名投掷兵给扈东,再给了她一艘飞艇,从扈家庄挑了些礼品,带着飞去龙泉探亲去了。
王木木不愿意扈东离开太久,所以给了她艘动力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