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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男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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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木等领导阶层则和投掷军及娘子军一起急急火火的开始了800公里的铁人急行军拉练。

    一行人,策马扬鞭,日夜兼程,人不离鞍,马不停蹄,夜以继日,汗流浃背的赶。王木木说,大琉球没有这么大的地,珍惜这难得的机会,练练吧,长途奔袭,保持队形,进退有序,协同前行,注意合作,不怕苦累,速度为王,安全第一,专心致志,百炼成钢。

    第二天傍晚,王木木一行人,心急火燎的赶到了扈家庄。扈太公等早在庄门口等着了,说:“王爷,干吗呀,赶这么急,我们没事,都好着呐!”

    王木木拱手谢过岳父大人,扈三娘一旁那个乐啊,乐得笑弯了腰,笑得圆规腿翘了起来,人则成了个大“s”。

    长公主磨磨蹭蹭的摇出来了,六个月的双胞胎的妈妈,在宇文柔奴和现在跟随长公主的扈北及现在跟随宇文柔奴的扈西的搀扶下气象万千的出场了。王木木那个急啊,你都三个人了,三位一体了,哪能随你一个人的意办事。赶紧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塞在长公主的屁股下,嘴里开始埋怨了:“嗳,我说我的长公主校长菩萨大人小妈祖啊,你现在是有着六个月身孕的产妇妈妈哎,是重点保护对象哎,怎么可以带着肚子里的两个宝宝在天上飞来飞去,你想跳槽去做送子观音啦?嗯?真是的,是我吓你,还是你在吓我?小柔柔啊,你也真是的,平时的机灵劲哪去了?你不会说服公主姐姐啊,任她由着性子来,出点事怎么办?你赔?你保证自已也能来个双胞胎?真是的,公主姐姐多尊贵的人啊,让你们拽着她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我想想都后怕!我说要不是……”

    长公主看着难得一见的王木木的心急样,心里挺满足的。怕他再一心急,嘴不把关,误伤了别人,就赶紧打断他的唠叨,说:“王爷,我没事的,我现在一看到你就什么事都没了,心里就什么谱都有了,神安了,心平了,气定了,情和了。皇上哥哥说好叫你去比试才艺的,怎么会变成去剿匪了呐,而且对手是鼎鼎大名的矮宋江,水陆双盗,里通外国,凶狠残暴,丧心病狂之徒。人家心里能不急嘛。我想来,小柔柔等不让我来,是我一定要来的,你不能怪她们的,要怪也只能怪我,懂不懂?这就是你讲的责任到位、权责分明……”

    “好好好,自已冒冒失失,还来跟我讲道理,我问你们,高处不胜寒,十月份了,上面可是很冷的,要是热胀冷缩了怎么办?要是伤风感冒了怎么办?要是咳嗽喷嚏了怎么办?想过没有?傻了吧……”

    “王爷,什么这个什么办、那个什么办的,我们好着呐,我们什么都想到的,我们什么都准备好的。上面冷,是吗?上面是冷,但是扈家庄把棉花都给运来了,我们一人一件军大衣,里面还有棉马夹,头上还套了个大棉套,棉套里有话筒和耳机,一点都不漏风。我们还有二十条大棉被,可以垫,可以盖;我们还有木炭手炉、木炭脚炉;我们还带了红酒。从大琉球台北到仪征,880公里还不到,半天就到了,天气好,向着太阳,我们准备的大棉被都没怎么用。喔,对了,跟王爷汇报一下,我们现在有好多好多棉花,我先航空兵一人一军大衣,还做了棉鞋、棉手套。接着,所有学生都发,孩子们开心死了,从来没有过这样暖和柔软的衣被,个个喜气洋洋……”

    “公主姐姐,我看你们的军大衣上都有一个图案,上面画了高跟鞋,啥意思?”这时,在一旁的扈三娘知趣地搭话了,这样一扯,可以适当地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

    “喔,是这样的。”宇文柔奴回话了:“三姐,这是航空兵学生们的主意,他们说,在天上,在飞艇中,穿着棉大衣,套着棉头套,不容易辨别男女。为了减少误会,加强辨识,免得男女授受不亲。于是我们在男生的衣服胸口处印了个酒瓶,在女生的衣服胸口处印了个高跟鞋。”

    扈三娘继续问道:“那女生印高跟鞋我理解,那男生印酒瓶,啥意思啊?”。

    宇文柔奴回答:“男生嘛,本来我想画板烟斗的,后来想起了王爷反对抽烟,所以,改酒瓶了。喔,告诉你们,现在哈佛大学大琉球校区的所有的w。c。都画上了符号了,而且,各分院各有各的高招,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比如,冶化学院,他们在男厕所门上写了个大大的‘凸’字,他们在女厕所门上写了个大大的‘凹’字。”

    王木木笑了,说道:“哈哈,这些学生可把这凹凸二字的字义给大大的拓展了。望字生义,应该是不会走错门了。那其它学院还有什么高招呐?”

    宇文柔奴回答:“机械学院,他们在男厕所门上画了个红三角,红三角里面有个小的牛头刨床;他们在女厕所门上画了个绿圆圈,圆圈里面画了个小小的钳床。”

    王木木说:“哈哈,这个机械学院的人更生猛,是动态的了。那个牛头刨床不就是反复的往复运动嘛,那个钳床不就是可开可合的意思嘛。加上刚性的正三角和柔性的正圆,再加上‘红男绿女’,古今有之,这标识,三重奏,是够清楚的了。”

    宇文柔奴继续介绍道:“医学院在男生用的厕所上画了个艾条,还写上了‘gentlemen’;他们在女生用的厕所上画了个火罐,还写上了‘ladies’。”

    王木木说:“哈哈,中西医结合,有文字,有图像,候诊时没事,还可以去联想联想。那,再说说其它学院的,有没有好玩的。”

    宇文柔奴继续:“表演系,他们在男厕所的门上画了个剥皮剥了一半的香蕉,剥了皮的头向上;他们在女厕所的门上画了个桃子。”

    王木木接道:“哈哈,那香蕉是剥了一半皮的?那直立时,那已经剥了的皮不是……,好,讲下一个学院。”

    宇文柔奴继续:“美术学院的师生们在男厕所门上画了个红色的正三角形,在这正三角形中又写上了‘men’;他们在女厕所的门上画了个圆,在这圆里面写上了‘women’。”

    王木木道:“嗯,男是锐意的正三角,女是柔和的正圆形;男是红,女是绿;再加上‘men’和‘women’,够清楚的了。好,其它学院还有不一样的吗?”

    宇文柔奴继续:“新闻和文学学院的学生们在男厕所门上写了个‘太’字,在女厕所门上写了个‘大’字。他们说,这样最简单明了了。”

    王木木道:“哈哈,新闻和文学学院的学生的‘太’和‘大’比冶化学院学生的‘凸’和‘凹’更形象、更直接,亏他们想得出来,苍颉都要脸红了。好,继续听你介绍。”

    宇文柔奴继续:“经济学院的学生在男厕所的门上画了个捕鲸炮,在捕鲸炮图案上还写了个‘田’字;他们在女厕所的门上画了台缝纫机,在缝纫机的图案上面还写了个‘安’字。”

    王木木道:“哎唷,男女分工,功能不同,男耕女织,革命传统。男人苦啊,‘男’,本来就是田中的劳力;现在,把田置一旁,还得回家用力去打炮;女人也忙,织布缝衣,躲在家里,还要注意安全。我觉得写个‘囡’也不错,比仅仅躲在屋檐里更让人放心。有这么多的不同了,其它学院还能能想出不一样的了吗?”

    宇文柔奴继续:“哪个学院不想搞个自已特色的,学人家的,多没面啊!看,商学院的学生,他们在男厕所的门上画了根胡萝卜;他们在女厕所的门上画了个半只头的苹果,这是一个从中间正切的苹果。”

    王木木道:“哈哈,这跟表演系的香蕉和桃子有点接近,嗯,也不错,说说,还有吗?”

    宇文柔奴继续:“光电学院的学生在男厕所的门上画了只单头螺栓;在女厕所的门上画了只螺帽。”

    王木木道:“哈哈,简明扼要,男女一目了然。且若公称直径相同的话,配合将纹丝不差,连接将进退自如。”

    宇文柔奴继续:“纺织和服装学院的师生们在男厕门上画了个男装的‘gentlemen’;他们在女厕门上画了个女装的‘ladies’。”

    王木木道:“嗯,不错,这样也好,纺织和服装学院的师生们很是直截了当,清清楚楚的给你画好、写好,防止有不法之徒故意装傻,故意走错门。”

    宇文柔奴继续:“农学院的学生在男厕的门上画了一片树叶;他们在女厕所的门上画了三片树叶。”

    王木木道:“这个有点意思,这个我知道,这个符号的灵感应该是来源于亚当与夏娃的故事。据说当年亚当和夏娃吃了禁果以后,产生了一些复杂的情感。他们发现自己是全身赤裸的,于是夏娃就找来一种类似于无花果的叶子遮羞。而男人要遮住隐秘部位的话需要一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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