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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罗马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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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大辽人萧里藏刀。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的身后还有些人,胡汉混杂,品种繁多,据说都是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的弟子兼助手。

    王木木一眼就看出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是欧洲白色人种人,但他为什么样用了一个明显有阿拉伯人特征的姓名,一时想不明白。

    宰相王珪来到御花园草坪的中心,仰着鸡公脸说道:“皇上有旨,拂菻国国师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和大宋群贤论辩大会即可开始。”

    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那边微微一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冲北边高台和珠帘后面鞠了个躬,微弯着腰,叽里咕噜的说了好长一串话。说完,没动作,继续微弯着腰,显然是在等回应。

    整个大草坪鸦雀无声,没人知道这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说了些什么话。

    王木木一时愣在那儿,只觉得这口音彷佛似曾相识,有些面熟陌生的感觉,又似乎同时存在着几个空洞,很茫然。话中的一些单词的大概意思也能猜出二三,可连一起,就不知所云了。

    这时,空气静止了,王木木知道,这是对方的第一记杀手锏,这是对方在考量你大宋的通译能力和走向国际的程度。这个脸可不能丢,亏得本人还是哈佛大学的副校长、瑞士银行的董事长、国际组合组织的秘书长,好啊,今天这糗可大了去了。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像是在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般的艰难地过去。站在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左右的阿拉法特、墨黑没得和萧里藏刀,明显地露出了得意之形,双手叉在胸前,抖着脚,看你们大宋如何解窘、如何下台。

    这时,王木木突然感觉到衣襟被人扯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扈东在看着他,嘴里说着:“王爷,我可以试试吗?”

    看着王木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扈东轻声地说道:“王爷,这人很坏,一开口,同时说了几种语言,又故意发音不准,全向拉丁语的味儿上靠。还老大不羞的用了些小孩子的口音,而用词则是古拉丁的,是个很狡猾的家伙,这样说话,乍一听,谁能听得懂啊。不过,这个人也挺复杂的,一定是个有多国血统的混血儿。他的‘亚力山大’说明他是欧洲人,像是拂菻国那个地方的人;他的‘阿不杜拉’表露出他是有西亚阿拉伯血统的人,他的‘卡巴斯基’又表明了他与东欧俄罗斯地的人有关系,这个人复杂着呐。这人不单语言上复杂,恐怕其经历、家庭、信仰、习俗等,都会比较复杂。”

    王木木醒悟了,自已犯傻了,这哪仅仅是语言能力的较量,这分明已经开始田忌赛马了。看看面前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小丫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上!大胆点,出事我兜着,跟他胡搅蛮缠,他说他的,咱说咱的,反正观众们不明就里,一地浆糊,谁怕谁啊?你,让他听懂一部分,让他迷糊一部分,让他傻眼一部分,让他恶心一部分。搞晕他!”

    扈东轻声地说了句“遵命!”

    扈东迤迤然的走向草坪中心,先是朝北,朝皇上坐的地方行了个礼;接着,有样学样,对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行了个刚才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行的那种礼,继而,语速不快,声音宏亮、吐字清晰、一板一眼的说道:“马勒哈办(阿拉伯语:你好),安赛俩木而来以库木(阿拉伯语:真主保佑你平安)!”

    看着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略显惊讶又有些释然的微笑,扈东转调了:“择嫩中姑一尼姆尼大(韩语:我是中国人),满那北归对额对班嘎不四姆尼大(韩语: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顿时晴转多云又转阴的脸,扈东让他继续茫然:“生哈密额特开对西角?(韩语:你贵姓?)”

    经过大风大浪的国师反应奇快,知道这个小姑娘说了几句字正腔圆的阿拉伯语,向自已表明了她是懂阿拉伯语后调枪头,用了一种自已应该听见过的,但不熟悉的,句尾总是什么大、什么大的东方语言来反治我,想不到啊想不到,小阴沟要来沉我驱逐舰?也太小看人了吧?于是,马上调整策略,鸡同鸭讲:“布恩罗达了德(西班牙语:下午好)!古阿拍(西班牙语:美眉),木初估斯逗(西班牙语:见到你很高兴),咩压莫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西班牙语:我叫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迪死哭了呗(西班牙语:借光),苏奥拓格拉佛坡儿法佛尔(西班牙语:请为我签名好吗)?格拉斯啊斯(西班牙语:谢谢)!”

    扈东听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说要自已签名,心想,自已一个小丫头,签哪门子名啊?再说,要我签名,又不拿出纸和笔来,分明还是在试探我,嘿,咱再转:“哦拉,低哦,恩感达斗得古耨色的得,米厄丝吧牛了斗达鼻呀厄死把西古,爱丝杯咯个底丝扶录得丝木绸恩爱丝得比啊嘿啊其那(法语:你好,叔叔,很高兴见到你,我的西班牙语还不太熟练,希望您能在中国玩的愉快)。蹦入喝,墨四用。热(三声)妈拜了扈东(法语:您好!先生,我名叫扈东)。”

    扈东看见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听自已由西班牙语转法语后的颇为失神的样子,马上补了一句:“看见狗忙打雷雾(法语的寒喧问候:您还好吗)?”

    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想,我能好吗,哪里跑出来的小丫头片子,坏我好事,让我一击不中,唉,你转我转大家转:“特还比研,买盒四,哎(三声)无(法语:非常好,谢谢,您呢?)?”

    扈东想,跟我套热乎了,虚情假意谁不会啊:“啊丽牙多(日语:谢谢),哦山哇泥那里妈西它(日语:承蒙关照)。”

    扈东看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又卡壳了,再补一句:“阿纳塔哇囊撒依跌死卡(日语:你多大了)?”

    ……

    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想,这个丫头,阿语、法语、西语、意语、英语、葡语都会二三下,间夹着还来些莫名其妙的东方的语言,而且跟前面的什么大、什么大还不一样,有好几种,真是的,哪里来的鬼丫头,挺难缠的,算了,别烦了,既然头炮打不响了,老实点吧,于是就说汉语了:“小姑娘啊,今天是我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的生日,所以,午餐时有点喝多了,舌头也大了,发音不标准了,我忘记自已是来了大宋了,晕头晕脑的说话时没找到北,哈哈,麻烦你了,陪我到地中海去转了圈,木初格拉斯啊斯(西班牙语:非常感谢)!”

    扈东很高兴,知道自已赢了第一局,那,就友好点吧:“哈配牛也吐油(英语:祝你生日快乐)!安赛俩木而来以库木,我热合曼通拉西,我拜热卡图(阿拉伯语:愿真主赐你平安、吉庆和怜悯)!哦喝乌瓦呵(法语:再见)!”

    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想,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就知道是个混血儿,所以,很可能有些语言的天赋,现在,她挣足了面子,想走了?没那么容易!你们大宋人才济济,我来语言,你上一个语言天才;我来数学,你再换一个数学天才;我来技击,你再换一个武林高手。这样车轮大战,我哪能赢啊?不行!既然你这个小丫头出来了,你还想回去?谈也不要谈。看我怎么样用数学题来折腾你!于是,装出一副热情友好的样子,说道:“慢,慢。扈东姑娘,你咋没听清你们王珪宰相刚才说的‘论辩大会即可开始’。我俩刚才才不过是互相打了个招呼而已,正菜还没有上,宴会刚开始,你咋能撤呐?来!继续,听好了,第一题:……”

    扈东一下子傻眼了,咋办?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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