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所以除了有些不能放在明处的事情之外,北平府就是咱们的北平府,皇帝的旨意,全靠咱们心情怎么样。”
“而且父王那里到不用担心,父王对我没的说,不说北平府的城里,在靠近突厥那里有个瓦口关,就是当初我打杀红海的地方,那里当年父王说过,瓦口关是幽州的,但是父王不管,一切由我说了算,谁为将派多少兵,父王一律不管,他只负责钱粮兵马调兵遣将。那里现在的主将,是二哥的义子秦用,手下的五千兵卒,也是当年我求父王赦免了死罪的兵卒,可以说那里是没人能渗透进去的,不管是什么人,去瓦口关就绝对安全,但是却不能出现在人前。”
先说了北平府,随后祝耀又说了说济南府。
“山东那头虽然没有北平那边条件这么好,但是在那边二哥是地头蛇,地面人头熟稔,那里的官差衙门都是他当年的同僚,所有的捕快差人都喊他一声二哥。镇守大半个山东的镇台将军,名叫唐壁,是父王的开山大弟子,监军的来沪儿,如今也算是半个自己人,只要不危害大隋,他就不会插手,所以只要改名换姓,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大事。”
说到这里,祝耀停了下来,示意几人别出声,仔细的听了听附近除了这几人,再没有别的呼吸声,确定了这附近确实没有人在偷听之后才继续说道:“大爷,我没猜错的话,您身后这几个人,应该是伍家的幸存者,您刚才问那些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带着他们一起逃出长安,按后保护他们一生平安?”
祝耀的话,当时就是吓的两个大人一惊,不过随后,却是不得不安静了下来,不是他们有所依凭,也不是他们并在害怕,而是他们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信得并不是邱瑞,更不可能是祝耀,而是……。
“没错,我那老兄弟在上殿之前,就曾预料过可能会遭到劫难,当时就对这两人说,如果发生不测,就来找我。刚才正好趁着人都去追羽儿了,所以他们才进来。但是这里毕竟是长安京城,认识他们的人很多,总有一天可能会事情败露,正好你们有办法离开,所有我猜想让你帮伯父我,救他们一命。”
说到这里,说起那已经感情淡了多年的老兄弟,对自己还是如当年一半的信任,邱瑞的心里是一阵阵揪心的疼。
“那他们是伍家的什么人?”
祝耀又问道,这才是他关心的,在他的记忆里,伍家被抄家灭门,这件事情确实有,伍家有人逃出生天,这个也有,但是可没这么多啊,而且逃出去的那个据说是个马夫,眼前的,却是一个少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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