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但是祝耀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李秀宁一见如此,忍不住碰了碰祝耀的手里,而祝耀这才反应过来,随后随口应付了个走神的理由,便和李秀宁一起来到了桌子前坐下。
“二哥,醒的挺早啊!”
第二天巳时初,在院子里正在练拳的秦琼,就听身后祝耀打着哈气跟自己打了声招呼,顿时收了拳,转过身来没好气的瞪了祝耀一眼,祝耀一见顿时呵呵一笑闪人了。
在昨天因为祝耀一直想着心事,所以也没注意到秦琼给他连打眼色,所以在一直想验证一下祝耀是否真的酒量无限的柴绍提议之后,也没有半分反对,就那么心不在焉的一不小心把柴绍几个人都给喝到了,整个酒桌上到最后也就只有,惦记着明天早上起早赶奔长安的秦琼喝了半醉,以自身是女子为由,只喝了两杯就停下的李秀宁,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醉倒,其余的人,现在还醉着呢。
不大的工夫,在祝耀的折腾下,几个人终于是醒了过来,因为秦琼心急赶往长安,于是几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上马赶奔了长安,只不过因为柴绍和王伯当他们五个人都还半醉不醒,所以这马速自然地就无可奈何的慢了下来,一只适当他们一行人到达长安的时候,城门早就已经关上了。
“影儿,带着人去别的地方再找客店住下吧。”
在得知客店只有四间房之后,祝耀便一边说着一边给影儿使了个眼色,影儿应了一声之后,就带着人前往了祝耀的那个秘密小庄子。
“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大半夜的干什么啊!”
祝耀正睡得朦胧间,就听到了齐国远的大嗓门从隔壁响了起来。
这一次因为只有四个房间,所以便两人一间,柴绍和李秀宁是夫妻,自然住在一间,王伯当和谢映登一间,齐国远和李如圭那是一对好基友,自然是一间,最后秦琼和祝耀住在最里边的一间,所以当外边有人挨个房间检查的时候,祝耀他们是最后才得到消息。
出了房间下了楼,就发现这个客店已经被数百名甲士给围住了,在大堂里边有一员老将军,正在那里翻着客店住客的花名册,并且正在对着已经出来的住客一一核对着身份。
“祝耀?谁是祝耀?”
昌平王邱瑞今天正好闲来无事,加上最近杨坚的身体不是太好,所以便主动揽过了城外巡视的工作,这不正好到了这家客店,一边核对住客的花名册以防意外,一边也是歇一歇,毕竟这年岁不饶人,早年在战场上身体也损耗的不小。
“我,我就是祝耀,老将军找在下何事?”
虽然祝耀这会功夫已经想起来了这老头是谁,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和这昌平王根本就没见过,于是也只能过来回答着老头的询问。
“嗯,我问你,你是哪里人?”
“嗯,我是北平人,敢问老将军询问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