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啊,等过几天延平那个老家伙来了,你就给父王我好好跟他喝一个月的酒,我让他一个月都清醒不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说我酒量不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小孩?没想到一向冷酷无情,被称为白面阎罗的冷脸王爷罗艺,居然也有这么随性俏皮的一面?这回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看着祝耀那明显,被罗艺的一番表现震傻了的表情,秦胜珠忽然笑了:“我儿,你是不是有些难以置信,号称白面阎罗的罗冷脸,你义父他居然是这么随性俏皮的一个人?其实这才是他的本来性情,只不过后来做了王爷,独领这一地的兵马政事,上边有大隋皇帝的不停侵入同化,下有黎民万事,不冷酷无情一点根本不能治理政事。后来成儿越来越大,你义父见我过于宠爱他,怕我把成儿惯得成为纨绔废物,所以宁肯成儿恨他怪他,怕他不理解他,他也要一个可成大器的儿子,不要一个无一用处的废物子嗣。”
说到后来,秦胜珠也是不得不叹了一口气,都知道罗艺冷面无情,谁知道这也不是他的本意呢?如果不这样,罗成怎么会一身的好武艺,从不飞鹰走狗欺男霸女,在北平所有人的眼里都是温文尔雅的君子,北平又怎么会如此的政治清明成为最重要的配军流放之所之一呢?
“呵呵,确实是有点,不过我也在想一件事情,父王,我不同意您说的让您那位老友一个月清醒不过来的想法。”
祝耀听到秦胜珠的话之后,虽然心里对于罗艺这个义父,最大的疑惑还是没有释怀,但是却也使得他和罗艺更亲近了一些,因为这样的一个人,才是最真实的人,才是最伟大的父亲。宁肯唯一的儿子很他怕他误他,却也不会放弃,只要儿子能成才,就足够了。
“哦?为何?”
“这个,父王,您想一想,如果让他一个月都清醒不过来,这个简单,一天找他喝一次酒,孩儿有这个自信,别说一个月,就算是一年都处于醉酒之中都不难。可是这样一来,等到他离开了,下次还敢来么?如果你我父子,加上成弟,你我父子三人和他喝酒,有的人输有的人赢,让他喝多的次数多,却也有的时候会喝赢一个或两个人。”
“等到了那个时候,有一个一直把他喝倒自己却没事的人,他就会一直惦记着扳回一局,就像父王您想在他身上扳回一局一样,再加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分担他的痛苦,让他在输的郁闷之时,可以有个发泄找平衡的地方。到时候他估计会经常来主动找咱们父子喝酒,那样的话,父王您说,是一次喝倒他三十回好呢,还是隔三差五喝倒他一回,几年几十年的这么下去,让他自己上赶着来找虐,喝倒他几百上千次,哪一个更好一点?”
祝耀的笑容更是坏,这话一说,里边包含的意思,短时就让罗艺乐得是眉开眼笑,直夸好儿子真聪明,而秦胜珠则是也不由自主的笑着拍了祝耀一下,笑骂他净有那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