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算了吧,以后再说吧。”
几个人一番笑闹携手走了进去,在这八里二贤庄一大帮人吃吃喝喝的,这时间就到了快天黑了,既然天黑了,也就不适合赶路了,干脆直接就在这里住一宿得了,明天再上路。
既然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那么既然兄弟们要分开了,那么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了,咱们就接着喝吧。
这一喝酒,大家都对祝耀服了,身手怎么样还不知道,至少这酒量可是让他们都挑大姆手指头,反正白天喝晚上喝,中间就歇了不到一个时辰,现在大家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那几个酒量不怎么样的,早就已经喝多了回房睡大觉去了。
就是他们这些个平素被称为海量的能喝的,像秦琼、单雄信、王伯当他们这些人,也是有名的海量,平时净他们喝趴下别人了,今天倒好,一大桌子十来个人,现在就剩下五六个了。除了祝耀只是有几分微醉,但是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别的人,除了单雄信、秦琼、王伯当、李密、谢映登这五个人,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
“服了,我算是服了,明宇啊,就你这酒量,哥哥我是真服了。”
废话,你们打小就喝这些酒长大的,还是纯粮食酒,自然再能喝也只是习惯这个度数了。他祝耀呢?那可是东北人长大,身边一圈都是老酒鬼,哪一个都是一斤起步的,喝的还不是三四十度的瓶装酒,都是六十度以上的小烧。
以前经常看到古代酒的度数低,唐朝的时候也就跟啤酒差不多,那还得是烈酒。这一喝祝耀才知道,说是啤酒都是说高了,他尝了尝,基本上也就是三五度的酒精度,和后世那五块钱一大桶得色酒,也就是小孩女人们常喝的,一种略带一丁点酒精的饮料差不多。
就这玩意,祝耀想喝多都不容易,初中开始就跟着家里一大帮老酒鬼喝小烧,弄到二十多岁的时候,这货的身体长开了,白酒一斤半,啤酒一个人能走一箱。就现在喝的这东西,祝耀还真有点不太敢喝,不是怕喝多,而是怕没等喝出酒味来,他已经喝撑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整个八里二贤庄,单雄信和一大帮来送行的朋友,原本怎么也有二三十人,现在么,也就剩下单雄信、王伯当、谢映登、李密四个人,到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来送同样是迷迷糊糊的,准备上路去幽州的秦琼与金甲童环三个人。
当然了,祝耀这家伙当然没什么事情,自然也就来了这里,要送一送秦琼。这一路去幽州,路途遥远,银两盘缠什么的,这玩意单雄信他们给了一堆,而且现在的祝耀也没有钱。
不过虽然没钱,但是祝耀却也送给了秦琼一个大包袱。
“二哥,兄弟这人口袋比脸都干净,你也知道,所以这盘缠么我就不给你了,你别介意。”
祝耀说着别介意,但是却在所有人怪异的目光之下,把手伸进了金甲身上背着的包袱里边,翻腾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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