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成长,那份稚嫩的仇恨将他带入了全新的境界。
柏鸢琢磨着他话语中的含义,不做评价,也没劝阻的意思,“确定是你舅舅?”
“王家老家主云游四方已经三年五载,王正远和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争夺家主继承权斗得很厉害。如果他的计划能成功,王家以后就是他王正远的。连自己儿子的死都可以利用,他有什么做不出的?”唐忆初嗤着,笃定不已。
解决了想拐走她去做什么炉鼎的魔修,这件事也算跟她再无瓜葛。柏鸢不愿插手他的家事,只是听着,没有再提出任何疑问。
“随你吧。我会跟老吴说一声,让他听你吩咐就是。”
柏鸢说的清淡,也安了唐忆初的心。他振了振精神,娇气地指着自己受伤的胳膊肘,吧吧嘴道:“小爷要吃东西,你得喂我。”
刚刚怎么不见他要她喂水喝啊?
递上白眼,柏鸢指尖一弹,一道疾而精准的气流就敲中了他屋内的召唤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久候多时的唐忠欢天喜地地开始为小祖宗备吃的。
古怪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唐忆初有些哀怨,“你什么时候好的?也不早点儿动动,害小爷受伤。”
“你当我愿意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才有所突破啊?代价很高的。”
她说的语焉不详,惹得少年郎一阵毛躁,“怎么?你有内伤?自己也看不好么?那你干嘛不早说啊?我叫几个木属性的供奉来帮你看看吧。”
这熊孩子现在还会关心人了,柏鸢想到他在危难时刻的保护动作,心里倒也多了几分柔软。“不打紧,我歇歇就好。”
其实她没说的是,她的异能暂时处于被耗干了的状态。那要老命的空间之力最后一下差点震碎了她的心脉,要不是异能机警,她现在不死也残了。
就在两人絮絮的当口,众仆鱼贯而入,小心谨慎地布置好了餐桌,憋着呼吸又退出了小祖宗的奢华卧房。
自打跟娇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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