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也充满了血丝,“白菜,我没忍住,跟他吵了起来。去吊唁的宾客嘴上不说,可我知道,我又多了条罪名。大闹灵堂,人神共愤。下个月爷爷见到我,只怕要更失望了。”
听他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柏鸢还是仔细地往他伤口上抹着药,等他告一段落,才悠声说道:“唐唐,你既然不想唐老爷子失望,那成天玩乐,不务正业的,又能说明什么?”
沉默,沉默半晌,唐忆初才闷闷吭声:“修炼太闷。”
“就这个理由?”柏鸢挑眉,手上使了点儿劲,疼得某猫龇牙咧嘴。
“痛啊……”猛转脸,正正对上那双幽深如井的黑眸,唐忆初微愣,想吼她的话也噎在喉咙里,只是呆呆地陷在那汪眼波里,再说不出话来。
她,真好看呐……
柏鸢没心思分辨眼前的少年郎是不是在青春期萌动,老成地训示着:“唐老爷子年事已高,你要尽孝就趁早。对修炼不感兴趣无可厚非,别的,你有做过什么?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个地儿,有这说法么?”
继续呆呆望着她,只见她粉唇一张一合的,唐忆初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生动至极的俏脸上。
见过的美人儿不说上千,好歹也有成百,他曾几何时有过这种蠢动到难以自持的感觉?
“喂,小子,你有没有在听?”
像是在对牛弹琴,柏鸢涂抹完那张太过细皮嫩肉的脸,觉着自己有变话痨的趋势,不乐意地用手弹了弹少年郎的下巴。
入了魔怔般,唐忆初顺着她的动作往跟前凑了点,直愣愣地把视线挪向了她的唇。
这是……
柏鸢好歹也是有过亲吻经验的人,见这形势,呼地就站了起来。
被她突然站起撞了个正着,唐忆初高挺的鼻子遭了殃,瞬时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白菜!”
才不管这货叫叫嚷嚷的,柏鸢冷哼,“自己玩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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