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嫌弃地用指头抵开了那张花里胡哨的脸,柏鸢撇撇嘴,“唐唐,要我跟你上个卫生生理课么?我可不想你家老爷子找人来跟我喝个茶啊。”
不太明白她满嘴怪怪的用词,唐忆初伸手去抓她讨厌的爪子,不屈不挠地重新把头放了回去,“问你话呢。给你准备修炼之物,如何?”
“打什么主意呢?唐唐,想算计我,你得再练练啊。”
柏鸢很清楚他的大方绝不会体现在这方面,看他好看的眼眸里写满了“赶紧答应了,看我怎么折腾你”的意思,干脆拒绝。
唐忆初哼声,正想说话,就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响起,目光一移,只见那个胡渣修士脸型扭曲地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安然无恙的两个小朋友,钟贺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你们没事,太好了。”
脊背微微僵直,唐忆初不自觉站了起来,别扭走到榻前,蚊哼般问着:“你,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小兄弟,是你和弟媳带我回来的么?”钟贺挺爽快地应着,想坐起,却扯得身上的伤口生疼。
也不知是因为从来没服侍过人,还是大胡子话语里有很奇怪的字眼,唐忆初憋红了脸,居然笨手笨脚地帮起了忙。尽管有越帮越忙的趋势,但在场的人都没动弹,很是新奇地望着少年郎自发的举动。
“这里是我其中一个落脚点,条件简陋了些,你将就将就。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说。”扶病号坐起,唐忆初说不出卡在喉头的感谢,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惯常的骄傲。
钟贺环视着金碧辉煌的地儿,又见四位看不出深浅的修士站立一旁,苦笑摇头,“小兄弟,你这将就还真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你究竟是啥来头啊?”
“我……”唐忆初想答,一顿,下意识看了眼一旁微微笑的柏鸢,心里仿佛添了不少安稳,头一次没有用倨傲的态度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唐家的唐忆初。”
愣着,钟贺半晌才回过神,苦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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