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供奉口中的王梦安,是王家的七少爷,也是唐忆初的嫡亲表哥。
没听唐忆初提过任何有关母亲娘家的事儿,不代表柏鸢不知道他的母亲是地位仅次于唐家的王家大小姐。
这桩婚事当年很轰动,但在唐忆初双亲双双去世后,唐家王家恶交,勉强因为有他这个枢纽才没全面开战。
尽管少年郎留在了娘亲的出生地,可是,他和王家的关系也一直寡淡不已。
王梦安是他偶尔会见见的亲戚,原因不外乎小土豪们聚在一起玩些幼稚的游戏。突然听说不对盘的表亲居然挂了,唐忆初难免有些震惊。
“他的死,跟我们被绑有关?”
一副大人模样地皱皱眉,少年郎不见哀痛,不见悲伤,眼眸中的疏离令人感叹。
吴供奉点点头,平淡说着:“几位供奉在事发地附近发现了王梦安和几个下人的尸体,看样子,是被晶力波动殃及。王家的供奉慌了,呈报了王家在晋昌城的当家。王家现在四处派人打探,估计很快就会把这事儿和忆初少爷关联起来。”
“嘁,只知道赖别人的蠢材……好端端的,王梦安跑到那儿干嘛?!”唐忆初沉眸,语气恶劣。
他口中的蠢材是他的嫡亲舅舅,也是王梦安的爹爹。见识过娘亲娘家人在灵堂上的表演后,他从此对王家的一众长辈充满了敌意,尤其是这个跟娘亲一母同胞的混账舅舅。
而坐在一旁的柏鸢,对王家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又一土豪”和“唐唐亲戚”上。莫名其妙地多了群死者,她很恶意地揣测了一下事件背后的原因,转念一想,这跟自己又有啥关系。
不爱搀和,柏鸢觉得有些无趣,刚站起想转悠到别的地儿,就被唐忆初紧紧拽住了手腕。
亮铮铮的猫眼紧紧盯着她,少年郎无声说着“不准跑”的意思,稍用力拉她坐下,他干脆两只手都缠上了她的胳膊。尽管一副猫样,他还是没忘了正在跟吴供奉谈话,脸朝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