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心有戒备。我是来自无花观的钟贺,在昊闰节相遇,我们也算有缘。小兄弟,如何称呼?”
因为钟大汉的破锣嗓子,沿途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让唐忆初很是窝火。不得已,他停下脚步,满脸不耐,“小爷没兴趣跟你认识。无花观是吧?小爷记下了,之后会把银子给你送去,别再跟着我!”
“同道中人可不是这么相处的。小兄弟,你的师尊没有教你如何与同修打交道么?”终于在碰了几鼻子灰后有点儿挂不住面儿,钟姓大汉板起了脸,语气还算客气。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唐忆初越发火大。
谁稀罕这个怪里怪气的邋遢男人帮忙了?他还不信了,就唐忠那紧张兮兮的个性,怎么可能不在他周遭布置个百八十个人候着?
其实,唐忆初想的没错。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当中还有个“从中作梗”的柏鸢。
以某人的个性,才不会轻易地放过险些害她在冥想过程中出了纰漏的纨绔。早想着要再折腾这不谙世事的少爷一顿,柏鸢还有一枚隐形徒孙做“帮凶”,被蒙在鼓里的猫眼少年只能自求多福了。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待唐忆初的回答,觉得他嫩波波的脸红如霞的模样有趣极了。
炸毛的少年郎恶狠狠地瞪着出言训示他的大汉,一字一句说道:“一两银子就想买到说教的机会,你以为世间这么可笑的事么?你们这些修士,只会以伪君子的面貌示人,你们不累,小爷却嫌你们的嘴脸碍眼。给小爷能滚多远滚多远!”
钟姓大汉呆愣愣地望着出言不逊的少年,有些回不过神。
想他钟贺在圈子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豪爽道修,曾几何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般羞辱过?最冤枉的是,他真心没有别的意思啊。
见胡渣男还在原地站着,唐忆初冷哼,抓牢了柏鸢的手,径自离开。
也正是这一幕,引来了很多人注意。嗡嗡的议论声中,有几人交头接耳,行踪鬼祟地跟上了那对蛮不讲理却极漂亮的少男少女。
遥遥站在某角关注着一切的老人摇了摇头,轻叹,师祖啊,这是为哪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