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只鸭子在耳边呱呱乱叫,柏鸢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等异能重新运转在她体内时,才悠声开腔:“谁也没规定不知道你是谁就罪大恶极。我来自偏远之地,有什么必要了解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你,你……”拳一握,两个玉核桃被捏得嘎嘎直响,唐忆初“你”了半天,想不出反驳这土包子的理由,拂袖转身,大踏步离去。
少爷一走,他那些彪悍的随从们也无法逗留。很是钦佩地默默看了柏鸢几眼,他们赶紧跟上了唐忆初的脚步。那些自始至终都跪在地上的下人们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集体失声。
根本没有人在屋檐下的自觉,柏鸢腹诽着那个姓唐的小毛头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正想集中精神好好疗疗伤,就听到一直没发话的老人家缓缓道:“小姑娘真是好胆识。敢问芳名为何?”
“老前辈,我姓柏名鸢,柏树的柏,鸢尾的鸢。”
不管到了哪儿,总有那么一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出现在她跟前。柏鸢或许不爱幼,却还算尊老,答话的语气也温顺不少。
“如此,老朽便托个大。柏小友,不知师从何门?”吴供奉拖了个椅子坐到床前,大有要跟柏鸢拉个家常的架势。
柏鸢想翻白眼,但看着眼前老人一头白发,礼貌地克制了自己的冲动。既然已经隐瞒了她来自何方,那师门什么的,不过是张嘴就来的幌子。
“师父不曾提过我是何门何派,也未曾言明过她的身份。”眼都不眨一下,柏鸢一派淡定。
她的师父就是柏婆婆,柏婆婆确实没跟她提过她算哪个门派的徒子徒孙。之于她而言,柏婆婆便是她唯一的亲人,身份啥的,有何关系?
很难从她那张纯美的俏脸上看出端倪,吴供奉点点头,赞道:“能教出你这等修为的,非隐士高人莫属。大家自有大家风范,你若不知,也是常情。柏小友是如何受的伤?老朽为你诊过脉,这可不是寻常的伤势啊。”
知道她快挂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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