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说也是从赤爪枭爪下免去自己受难的大功臣,柏鸢一点不吝啬地揉了揉胖浣熊的脑袋,笑嘻嘻说着:“得,我俩现在两清了。”
“吱――”也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小胖子欢快地应和着,把整个身体都偎到了她腿侧。
墨琅瞅着,觉得很新奇,又不甘被这一人一兽冷落,凉凉说道:“难得银焰兽会出手相帮。女人,你有时候真还有点儿运气。”
诶?不是浣熊咩?
柏鸢一噎,再次矫正了自己对这个世界匮乏的认知。听名字倒是挺威风的,不过再威风的名字也遮掩不了这小东西一副呆样。
但笑不语,柏鸢自顾自把玩着小胖子很自觉奉上的小肉爪,脑筋转得飞快。
一只不过比普通猫头鹰大上几倍的飞禽就差点儿把她送去见孟婆了。再这么下去,光荣牺牲在这里是迟早的事儿。
她柏鸢的命,什么时候连只破鸟都能左右了?!还有,这次夜袭怎么想都是一场蓄意的阴谋,她从来不是能任人揉捏的小白花啊……
不知她在瞎琢磨什么,墨琅有些不习惯她太安静的样子,碰了碰她的胳膊,“这些天我父王一直在为你的事情和其他妖王据理力争。袁先生虽然没说什么,不过把你接到镜花崖,就是为了把你保护起来。在出结果之前,你自己乖一点,别再瞎跑了。”
“墨琅,你这是想念我了么?”懒懒侧过脸,柏鸢不想继续墨琅疑似在回避的话题,眉眼中带着难以言状的调侃。
墨琅嗤了一声,轻骂了句“白痴”,目光如炬地看到那坨胖球正冲他呲着牙,不觉失笑。他挑眉回瞪了它两眼,见它缩了缩身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失去了光源,柏鸢看不清身边的两枚生物在做怎样的“深情”交流,更错过了墨琅难得的笑脸。
耳边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鼻间有植物散出的怡人清香,这样的安谧让柏鸢一时间也定下了心神。
想害她?那就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