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眼前精彩的兽兽相搏,柏鸢一回头,有些诧异,“墨琅,你来这儿干嘛?”
沉眸望着她有些花的俏脸,夜晚如白日般不受约束的墨琅自然把她的小狼狈看得一清二楚。
拉着她的胳膊往跟清静些的地方走去,他没好气地说道:“我跟袁大哥等了你一下午,你还真是野出去就不知道回的。该了吧?镜花崖的后山也是你这点儿小本事能随便逛的?”
敢情,木头兄也姓袁啊?
柏鸢撇撇嘴,懒得搭理这好几天不见,一来就打击她自尊心的家伙。
勉强能借着远处四溅的花火打量墨琅的侧脸,柏鸢发现他的银白长发都被束在了脑后。几缕银丝散落在额前,也柔和了他坚毅的脸部线条。
话说,他到底来这儿干嘛的?探监咩?
看小胖子那样儿,打跑那个夜袭晶兽是十拿九稳的。柏鸢没半点儿担心的自觉,一直斜眼瞅着悄默声出现的狼妖族少王。
被她横得浑身不舒服,墨琅注意到她有些蹒跚的步伐,低声问着:“腿怎么了?我没见你有外伤啊。”
经他一提,柏鸢才想起来自己还绑着负重道具。蹲下摸摸索索一会儿,她把藏在裤腿里的怪金属掏了出来。
刚捏在手心,柏鸢就听到墨琅无奈地低吼着:“怪不得赤爪枭要袭击你!你没事儿把鹤琰金放在身上干嘛?!赤爪枭最喜此物,妖界也只有袁先生的领土出产。你是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还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瞪着讨厌的男妖,柏鸢觉着有哪儿怪怪的,仔细一想,脸色不觉阴沉几分。
被墨琅叫做鹤琰金的怪金属是木头兄给的。他如果明明知道赤爪枭会在镜花崖徘徊,又不阻止她在后山游逛,那么,她可以理解为这位不吭声不作气的老兄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除掉?
“墨琅,你说的袁大哥,是袁老爹的什么人?”
仇恨值拉得太高,柏鸢有些头疼眼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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