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在各处若有似无的能量。
所谓的妖界不是能用正常思维来衡量的。
她希望能了解更多的情况,可惜,除了那个秒现的红发女人和潇洒离开的狼妖王墨威外,她没能再见着其他“人”。
换上了一身静雅的素色衣裙,柏鸢腹诽着这身皮的不方便,倒也多了点儿觉悟。
再横也得想想自己的处境,盲目地逞能,不是明智之举。这种想法尤其是在她围观了一场空爪碎铁笼的表演后,更为明显起来。
哟,加个锣,牵只猴,这货就能上街去卖艺了。
柏鸢欢脱地想象着威风的大“狗”叼着盘子求打赏的情景,自娱自乐的精神也发挥到了极致。
被她时不时嘿嘿的笑声弄得毛骨悚然,墨琅趴在为疗伤而结出的聚晶阵中,眼皮半耷拉地打量着这个离奇出现的女人。
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有些瘦小,完全不像妖界女子那样高挑英气。换了身应景的衣物后,倒是越发显得俏丽多姿起来。
如果不说话,她是一副极乖巧的模样,五官生得很是精致,那双灵动的黑眸尤为引人注意。
或许,她并不喜欢那头乌亮的长发随意披散,笨手笨脚地给自己编着辫子。墨琅嗤笑着她笨拙的手艺,却发现歪歪扭扭的长辫愣是没折损她的容貌半分。
意外地关注到了她长得不错,狗状狼妖族少王有些心气不顺。这女人白瞎了这副勉强看得过眼的皮囊,她就该跟那些低等妖族一样,生得面目可憎,那才配得上她黑幽幽的心。
一人一狗思绪奔逸地互相诋毁着,倒也相安无事。
在那位被称作红姨的大美人再次端着食物出现又消失后,柏鸢造反了很久的五脏庙终于得到解脱。
作为吃货,她实在不想打击贵为一族之王的生活水平。不过,失节是小,饿死是大啊……
不讲究地狼吞虎咽着半生不熟的玩意儿,柏鸢斜了眼一脸鄙视的大狗,撇嘴说着:“我说,墨琅啊,咱研究一下怎么把我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