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有这等隐秘...”那大汉惊呼道。
“老哥你这消息从何而来?”一名书生不太相信,问道。
“说来你还别不信,老夫在上清宗外周旋了几日,无意中从他们长老口中听到的...”尘寻道。
“原来如此...”那书生道。
“那这次绝不能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了...”一人说道。
“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那大汉说道。
尘寻在斗笠下一笑,差点将额头上的老皱给笑下来,又小声对旁人道:“此事万不可再声张出去了...”说完,他便抬步走出了酒馆,这番话是他刻意说的,经他这么一说这事的可信度就越发高了。
其实这是凌渊精心布置的一道计谋,也可说是找了些虚幻的噱头,半真半假,假假真真,以报名为引,放出一些传闻,上清宗几时又有人说过这些话呢?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罢了,让一些不畏真假的人出些钱财而已。
……
“此计万无一失,上清宗几年的用度都够了...”凌渊笑了笑,与尘寻并立五生山山头,云淡风轻,俯视下方。
“师兄可真是绝顶聪明...”尘寻将剑抱于胸前,笑道。
“这不过是投机取巧的伎俩罢了,若非上清宗景况不好,又何必如此?”凌渊叹息道。
之后他再未发一语,久久望着山下,不知想着何事,尘寻见状,并未打扰他,也陪同他一起观其山下。
良久之后,凌渊转过头来,轻轻叹道:“尘师弟,上清宗自今日之后便可休养生息,人手我已募齐,今日一过,便就劳烦尘师弟多加费心了...”说完,凌渊自腰间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铁令,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而后看向尘寻,将手中的铁令递了过去,并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尘师弟,世间险恶,我也未曾
体会过,但从此之后,你便是上清宗一宗之主了,凭此令,行走北界无所阻拦,我知你心思,方才将此重任交托于你,切莫推辞...”凌渊慎重道
尘寻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可当见到凌渊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后,却生生将话语咽了下去,只轻轻叹了口气,终是未说什么。
“师兄志在云游天下,走遍这个世间,师弟自然理解,可师兄,宗内未必就没有比我更稳性之人吗?将此重任交托于稳性之人,岂不是更好?”尘寻问道。
“不瞒师弟说,我呢?在上清宗内信得过的人屈指可数,尘师弟你与我是兄弟,我自然知晓你的为人,千叔嘛,那就不用说了,他太封建,说真的,除你之外,我再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胜任此职,并且这也等于完成了你一桩心愿...”他朝尘寻晃了晃五指,笑道。
尘寻一顿,眸中呆滞,半晌未有话语。
“尘师弟,明日便是成人礼,待此礼一过,我便云游天下去了...”凌渊转眼看向远方,眸子中涌出一股火热。
“呵呵,师兄想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当日斗散之阶却能将大散震伤,此等战力岂不骇人听闻?”尘寻鬓角发丝飘舞,随风笑道
“但愿吧...其实胜不胜又有何可在意的?随它去,我只要自身不落于人后便好...”凌渊轻笑,转身往上清宗走去...
……
云雾在五生山间游荡,灵气涌动,他漫步其间,而后找了一棵老树坐下,只因他眉心处曾被吸取的那些天地灵气在颤动,似有所感应,他不得不坐下感悟。
“咻!”
忽然,在他坐下了半刻之久时,眉心出现了一个黑色空洞,竟在大肆吸收着这片天地间的浓厚灵气,如似鲸吞,海纳百川:“隆隆”作响,让这片空间都为之昏暗了下来,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