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在了她那刀削般的肩膀之上,轻轻的拍着,柔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好像做了一场梦,醒來之后,你会发现你的生活比以前更加美好!”
他从來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尤其是女人,所以这样的话,他自己听來也觉得十分的别扭。
郑红秀使劲的点头。
顿了顿之后,连云东又道:“人家都说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照我看來,这都他妈的是狗屁,谁他妈的的再这么说,老子第一个就跟他急……”
连云东忍不住开始有点愤世嫉俗了。
郑红秀抬起头,瞪大了美目,她有点不明白连云东到底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刺激自己。
有这样安慰人的吗。
刚开始说的一句话,还像句人话,不过后來嘛……好像有点走位了,说的直白一点,他这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嘛。
连云东也是觉得自己好像安慰的有点走題了,干咳了几声,摸了摸额头,尴尬的续道:“我的意思是……嗯,就好像我一样,老天爷沒有降什么大任给我,还不是照样在劳我的筋骨,饿我的体肤,苦我的心志,所以,嘿嘿,我的意思是,千万不要再怨天尤人,因为这个世界以前沒有公平过,将來也不会有公平!”
连云东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忍不住感慨万千。
连云东终于扑哧一笑,虽然这样安慰人的话她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至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连云东见效果明显,当下更无顾忌,续道:“我都不瞒你,长这么大,我就沒有吃过一顿饱饭,更别提受尽了白眼……你还有个父亲惦着你,我活到二十几岁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但是我不一样活到了现在,虽然每天还在为三顿发愁,但是我活的很滋润,也很充实……”
感受到连云东话语之中那股浓浓的心酸,郑红秀忍不住紧紧的捏住他的手。
“所以你只需要把目光看着前面,后面的管他妈的是什么,不是都过去了吗,就好像……“说到这里连云东嘿嘿干笑了几声,他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來形容自己的心理想说的话了,还是书读的太少的缘故,“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郑红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來,很辛苦的趴在他的肩膀之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连云东总是能不自觉的招惹女人的注意了……”
“不会是因为我的无知吧,还是因为我的不学无术。”连云东颇感郁闷,苦笑道:“如果这样都能不自觉的招惹女人的注意,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太沒有公理了!”
“无知也好,不学无术也罢,“郑红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过都是一种不经意的掩饰罢了,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大智若愚的具体表现罢了!”
说到这里郑红秀幽幽一叹:“至少我从來沒有见过哪个人像你这样能将一切淡然面对的人,这样的境界或许我这一辈子也学不來的!”
有这么夸张吗。
连云东耸了耸肩:“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事实上我这个人其实有很多缺点的,比如说我就很喜欢美女,我还喜欢钱……唉,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到这里,连云东忍不住一阵发慌,他突然想起了郑红秀好像直到此刻都沒有告诉自己要付给自己多少的酬金。
多少不限,好歹也给个准信吧。
郑红秀很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至少他刚才拒绝了自己。
他当然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伤心事了。
浅浅一笑,沒有回答。
在郑红秀的带路之下,果然比先前的路程要省去了很多时间,送她所居住的小区的时候,才花了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见连云东再沒有要进去的意思,郑红秀心知肚明的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好在马上就到家了,因为家里还有一个闫若梅会二十四小时的陪着她。
刚刚准备道别时,一道车灯从远处射來,两人急忙让开到了大门口的一侧,躲开了那刺眼的灯光。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小区大门口的一边,但是却沒有开门进去的意思。
随着车门的打开,一道身材较好的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下來,两人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