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云东点燃了一支烟。
表情也是一脸的严肃。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刚才他发现欧阳倩倩有诸多隐瞒的地方,所以有必要提醒一下她,同时也是在警告这个女人不要和自己再耍什么心眼了。
“那是当然,刚才因为你沒有答应我,我自然要谨慎一点了。”郑红秀喜孜孜的点头,同时顺势拉着他坐了回去,而她也是沒有坐到对面,而是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
这样一來连云东大是别扭,刚才就已经被这个女人弄得心神不宁了,此刻她又挤在自己身边,同样也不好受,尤其是这样会不自觉的让他想起刚才这个女人几乎是赤身luoti的情形,那是什么样的煎熬啊……地狱也不过如此。
郑红秀轻轻的横了他一眼,稍微离开了少许。
同时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可是什么也沒有做,如果你要多想,那完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嗯,说说你的事情吧,需要我帮助你达到什么愿望,但是我首先申明,我不是神,只是人。”连云东强自压下了心中的邪念,再次离开了她身体少许的距离。
郑红秀一脸的肃容,犹豫了片刻,很慎重的看着连云东道:“自由!”
“自由。”连云东呆了呆。
事实上他刚才暗地里猜测过,他甚至在猜想,郑红秀是不是想要要回这么多年的损失,亦或者是钱财什么的。
让他沒有想到了她的要求这么简单。
但是这好像超出了他的能力之外了。
“是的。”郑红秀慎重的点了点头,“我想要自由,无拘无束的自由,沒有任何人干涉,我只是想过会属于我自己的正常生活,哪怕是我变得一无所有,当然了,事实上我现在其实也是一无所有,但是至少我可以任意的选择我想要的生活,喜欢我所喜欢的男人……”
连云东越听越糊涂了,她不是结婚了吗。
这一刻他猛然想起了先前她接连发生事故的两个司机。
作为一个省长儿媳,沒有权利支配她名下的财产这本身已经让连云东惊讶不已了,更让他惊讶的是,她连自由这点最后的权限也被剥夺,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开玩笑,现在是什么年代。
是一个信息化高度开放的年代,怎么可能有限制人自由的这种愚昧的事情发生呢。
所以郑红秀的话,不自觉的让他有点疑惑。
可是她的表情却清楚的告诉他,她真的对此真的很向往,她甚至还露出了一种极度的渴望的神情。
思索片刻,连云东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叹道:“我想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我只是一个会卜卦面相的风水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关于自由这个问題,好像和我沒有关系,这可你大可以自己做主的……”
“你先听我说完。”郑红秀轻轻的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语。
旋即又幽幽的一叹,一双美目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