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但是她那滚烫到火热的身体依然还是无法掩饰的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瞬间,摆在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难題。
上。
还是不上。
这的确是个问題。
“我只需要你连云东的一个承诺,这就足矣。”郑红秀凄然的看着连云东,一脸的坚决。
想到自己体内的情况,连云东浑身猛然一个机灵,如果郑红秀就是那个激发自己体内事情的女人,恐怕他就真的会遗恨终生了。
沒有丝毫的犹豫,连云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之中所有的邪念和瞬间强行的驱除脑海之外,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催发他体内降头的药引,他都必须要慎重对待这个问題。
想到这里,连云东毫不犹豫的强迫自己将手从那傲人的酥xiong之处移开。
尽管这对于他來说,需要做出一个及其艰难的决定,但是相比起自己的小命來说,这实在无足轻重了。
因为此刻在他看來,郑红秀这高耸的酥xiong,其实就好像两堆掩埋着尸骨的黄土。
让他心底一阵发寒。
尽管这还沒有确定她会不会诱发自己的体内的事情,但是他不能不为自己考虑。
而且老实说,他害怕再这样暧昧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见连云东瞬间从刚才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当中抽离出來,郑红秀微微一愣,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诧异,显然她对连云东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收手有点措手不及,甚至有点不能接受。
因为她从來沒有想过有男人能在她几乎是赤身luoti的诱惑之下及时的收手。
要知道她可以做出了很大的决心,才不惜这样放弃了高傲的自尊。
但是现在好像效果不明显。
这个男人除了刚开始显得有点痴迷之外,此刻早已经恢复了平常。
这对于一向对自己身体极为自信的她來说,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起身,连云东毫不犹豫的随手拿起散落在地板之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套在了她那惹火的身材之上,直到重新将她包裹在其中之后,这才敢再次将注意力落在她的脸上,看來她半响之后,苦笑道:“红姐不是请我來吃饭的吗,有很多问題是需要坐在酒桌上才能谈成的,这是中国人的国情……”
郑红秀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异彩,沒有理会他,俏声道:“中国人的国情有很多,他们还习惯把很多重要的决定放在床上來决定,再说了,就算是你喜欢在饭桌上解决问題,难道我的身体还不算一道大餐吗,还是你认为我资本不够,我自信应该不会比夏妃那个丫头要差吧!”
连云东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话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刚才那以瞬间,几乎就想再次将她那原本就不多,而且很轻易就能脱下來的衣服扒下去。
不过好在他定力够强。
微微一叹,连云东避开了郑红秀充满的诱huo的眼神,和肢体的诱惑,无奈道:“谁要是敢这么说,我估计他不是男人,就是瞎子,问題是像红姐这样的大餐,我恐怕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