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明仔细看了连云东一眼,确定自己沒有看出他的脸色有什么变化之后,心中多少有点不安。
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刚开始他也是勃然大怒,这么多年來,可沒有人敢随便欺负到他的头上來。
可随即听到妻弟口述了当时的情形之后,又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一副痴呆的模样,马上就觉察到了问題的严重。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医院,或者是听之任之傻等一个月的时间让儿子自然恢复,而是通过朋友的关系紧急请到了一位高人來治疗儿子的问題。
就算是不能治疗,至少他应该要清楚问題到底处在哪里。
儿子的问題是侥幸的解决了,但是那位高人事后却告诉他,这个对他们儿子动手脚的人十分厉害。
含蓄的警告他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得罪这人。
原本当时他听到妻舅说起了夏妃的军方背景时就已经让他们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毕竟军方背景还不是他能得罪的,所以当时就想着如何來缓解这次误会。
再加上这么一个鬼神莫测的人的威胁,自然就更加的心急火燎了。
所以到了这几天便主动约好了夏妃,美其名曰是谈她们鸿天地皮申请的事情已经审核下來,其实是借着送合同文本的机会趁机过來道歉。
免得以后有什么麻烦。
虽然他沒有亲眼讲过这叫着连云东的年轻人的恐怖实力,但是他却是听小舅子详细的说起过当时的经过的,连那位高人在听到了当时的经过时,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叹问題的严重。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人。
要知道这位高人在华南省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熟知内情的人可都是在背后尊称他为华南省的“国师”。
其修为和能力他们一家人虽然沒有是亲眼见识过,但是在内部人当中却是被吹的天花乱坠,几乎就成了活神仙的代名词。
试问连这位活神仙都含蓄的提醒不要再试图去招惹人家,可见问題的严重了。
所以以他以前的经历來看,得罪了这种人,除了花钱免灾之外,实在是沒有更好的办法了。
除非你能请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一辈子保护在儿子的身边,但是这种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这高昂的费用也是他无法承担的。
而且那个号称是华南省国师的高人也是一口拒绝了他的这个请求。
这就不由得他们不自己來想办法了。
而这就是他为什么会着急的干到鸿天集团來见夏妃的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他担心夜长梦多啊。
此刻见连云东不疼不痒的点了点头,心中多少沒谱。
尤其是武海,早已经被这个强悍的人几乎是吓破了胆子,此刻更是显得坐立不安。
这人不疼不痒的哼哼哈哈的,反而是让他更加担心。
“今天之所以过來,一來也是向夏总解释今天的事情,并且诚恳的道歉,二來刚好鸿天集团一直申请的地皮终于审核下來,所以我就亲自过來了。”钱思明终究也算是官场中人,又因为刚才夏妃给了他一个承诺,所以马上就镇定了下來,看着连云东续道。
这话其实也是在含蓄的暗示夏妃,不要因为这点事情而影响到了他们之间刚刚谈好的交易。
连云东当然猜出來可能是夏妃答应了他们什么了。
不过他可沒有这沒有这么好的兴致。
嘿嘿一笑,故意错开话題道:“不知道贵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那个……”
“正按照您的意思,现在还关在家里反省,我们保证一个月之内不会再让他出來,“武海急急的抢在前面回答道,因为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连云东当时的警告的。
“是吗,“连云东再次重重的哼了一声,“那我怎么刚刚來的时候好像在大门口见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钱多多,到底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还是你直接把我警告你的话当作在放屁呢!”
二人同时脸色大变。
武海还要解释时,钱思明摆了摆手抢在前面道:“这个臭小子,我警告过他不要乱跑,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反省一个月……你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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