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顺又试图的站了起來。
结果一样,又一次的踩空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生生的跪在了连云东的面前。
“袁哥,袁哥,这可使不得,你这到底是咋了,又摔跟头又给我磕头的,这还沒过年呢,我也沒准备红包啊。”连云东很是装作无辜的问道。
“你他妈个笑个毛。”袁顺大骂道,他倒是沒想到是连云东搞的鬼,因为连云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他现在想的是,或许自己又撞邪了,就像上一次一样。
“袁哥,我不笑了,但是你也别总跪在我面前啊,是不是你给我演戏呢。”连云东继续装纯。
“演你……”说实话,袁顺刚想起來,准备把这气转嫁到连云东身上,可是话刚要骂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膝盖牢牢的黏在地上了,压根就起不來。
“袁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我演戏呢!”
“我……”袁顺刚与说话,只感觉自己脑袋后面似乎突然有了一股力量似的。
“咚,咚,咚……”袁顺开始对着连云东使劲的磕起头來,而且刚想喊救命,却发现自己根本也说不了话呢。
直到连云东看到袁顺脑袋都磕出包上包了,这才扯着嗓子喊了句:“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受伤啦……”
此时正在监控室的两个警局兄弟,正无聊打着屁呢,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瞟了一眼监视器,顿时一愣:“喂,老张,你看看监视器,这是咋回事啊!”
“唉,袁哥怎么给那小子磕头啊!”
“卧槽,你看看袁哥的脑袋,都磕出血了!”
“还等啥啊,赶紧去看看啊!”
说罢,两人也是急忙火燎的冲着审讯室跑去,等两人打开审讯室的门,说实话,此时的袁顺心里有意识,但是现在脑袋被撞得晕头转向,都有点意识不清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似乎可以说话了,而袁顺竟然第一句话说得就是:“赶紧把我带出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