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松野安晴一扭头:“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妈的,小丫头嘴硬个毛毛啊。”來了脾气,伸出手,狠狠地在松野安晴雪白的臀部上拍了两把,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弄得松野安晴又羞又怒,恨得咬牙切齿。
而一种奇异感也油然而生,好像恨不得让连云东再多打两下。
“告诉我,你全名叫什么,多大了。”虽然之前似乎看见刀子上刻得名字,但是连云东还是想确定一下。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松野安晴,至于年龄,就算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切,你以为我猜不到啊。”连云东笑吟吟地说道“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肯定三十五六了,啧啧,身体的确成熟的很啊,是不是已经生过小孩了!”
“混蛋。”松野安晴气的大叫:“你个混账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我才十七岁……”
“我……我……我勒个去……”连云东手里的烟差点沒掉到地上长大了嘴巴:“幸好你是日本人……不然,我这罪不轻啊……”
“你本來就是罪人,我会亲手了结了你。”松野安晴气急败坏地嚷道。
“你为什么是日本人。”连云东挠了挠头又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松野安晴被这奇怪的问題问的稀里糊涂。
“唉,日本妞,难怪不是第一次了……”连云东摇摇头,似乎在惋惜一样,还有模有样的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
“谁说不是第一次。”松野安晴立刻又嚷道:“我只是训练的太过剧烈,所以那个才破了的,我……我……”
松野安晴忽然脸通红,天啊,自己怎么和他说起这些东西來。
“搜噶!”
连云东学着日本人的口气,阴阳怪掉地说道:“不过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刚刚咱俩那什么的时候,你怎么不喊雅蠛蝶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