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怀孕,当事人遇见会有两种态度,一种是恐慌加喜悦,一种是镇静加喜悦。
前一种是婉儿,后一种是柴绍。
婉儿恐慌得连手中的碗筷也拿不稳,差一点就从手上滑下,她看了一眼柴慎,又望了一下柴氏,最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这是一个未知的旅程,有了孩子对于婉儿来说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就犹如在大街上突然捡到一箱黄金那般幸运。
用捡钱来比喻怀孕可能有些庸俗,但是却能准确地表达婉儿的心情,自己是否真的怀孕了,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相公也不知道?
柴绍如入定一般,眼神中没有一丝晃动,垂在桌下的右手却开始颤抖,上身如松树般挺直,他冷静地说:“我早就猜到了,婉儿的干呕症状在医书上有记录。女之干呕,孕之征兆也。”
就算柴绍猜到了,但是真正确认后,他心里的喜悦就如初升的太阳转向最高空,热度也越来越高。
这一点慢慢从柴绍的神情中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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