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男子一招得手,身体却离开了峭壁,两脚毫无着力,便加快了下落的速度,与何潇潇拉开了距离。再想去抓住何潇潇的身子,已然来不及了,赶忙调整身形,认清脚下,勉强几个蹬踩,总算没有直接掉下山崖。
也好在此时已经距离涯底只有几十米,几次借力。虽然没能完全调整好身体的下落状态,倒也消去了大半的冲力,加之涯底草木深厚,素衣男子“噗通”一声坠落,昏死过去,却没有丢了性命。
何潇潇昏死过去之后,则在距离涯底数十米之处,被伸出悬崖的树枝挂住,幸而山中野松树的枝干粗壮,韧性极强,这才没有折断,堪堪将何潇潇接住。夜半醒来,何潇潇的伤势过重,加之饥寒交迫,勉强支撑着下到崖底,几乎半死,哪里还顾得上素衣男子,揣好半张羊皮卷,便一个人跌跌跄跄地下山去了。
再说那素衣男子,跌在谷底之后没有多久,便醒了过来。四处寻找,不见何潇潇的身影。又因腹部流血不止,尽管撕破衣服裹绑了,也支持不了太多时间。找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不敢再耽搁下去,也只得怀揣着那半张羊皮卷下山去了。
来到山下,素衣男子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找了家小药房,买了些止血药物,以及吊瓶之类的器材。此时已经昏黄时分,店内没有几个人,店员也不敢多问,赶忙拿了东西打发他走。
素衣男子又找了家小旅店,店主见他一身是血,身体虚脱,唯恐死在店中,原本不愿收住,只见素衣男子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这才欢欢喜喜地安排他住下。
进到房间,不过一张床、一台电视机,十个平米不到的空间,除了暖瓶、脸盘、拖鞋、杯子之类杂物,再无旁物。素衣男子也不在乎,住下之后,拿出跟店主要的针线,解开衣物,露出自己的伤口,咬着牙自己将那伤口缝合了,又撒上些云南白药。
做完这些,素衣男子已然大汗淋漓,稍事休息,这才取出刚才买的吊瓶等物,将盐水中加入消炎止血等药物,找了墙上一处钉子挂好,又用一条儿破布绑好了自己的手臂,单手攥拳,看清血管,扎入手背,这才靠到床上休息起来。
两瓶吊瓶输完之后,素衣男子的体力已经有所恢复,将床被略加收拾,又拿出些刚才买的食物吃了,便躺在床上和衣而眠。这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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