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我是来做客,他嘛。。。就交给你了!”白若溪人小心眼儿可不少,话中暗藏玄机。
“去。。。没正行!说吧!你到底要干嘛?”韦晓霜白了白若溪一眼,装作有些生气的说道。
“干嘛?嘿嘿!”白若溪眼中的狡黠一闪即使。
“快说!不说不理你了!”韦晓霜恨不得都要掐白若溪两下了。
“哎呀,我说就是了。姐姐,你给他安排个工作吧?你看,这小伙儿,身强体壮的。再说,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整天闲着吧?”白若溪说着,拍打了郑无因的胸脯几下,接着又装起了小可怜,搂着韦晓霜的手臂摇啊摇啊的,让人忍不住的怜惜。
“这。。。我又不是领导,我能安排什么工作?再说。。。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把他留在武馆里总行了吧?你快放手,我的手臂快被你摇断了!”韦晓霜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一口答应了下来。想必这个小妮子不至于跑这么远来开自己的玩笑,一定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明吧?又看看郑无因,似乎也是一脸茫然。总之,以后再问就是了。
“姐姐,姐姐,你真好,我真是喜欢死你了!如果你是个男孩子,我一定嫁给你!”白若溪的小嘴儿比蜜都甜,让韦晓霜听得心中无比欢喜。
可又一想,为什么不说如果你是个男的呢?难道这小丫头拐着弯儿的说自己“女汉子”?但是当着这个陌生的男子也不便说过多女孩子之间的话,也就不再和白若溪纠缠这些,招呼二人进了武馆。
进到武馆里面,正对着门摆放着一张红木长桌,两边各放着一张红木靠背椅。长桌之上,悬挂一副字画,画中一位中年人左手握巨大葫芦,对嘴而饮;右手则握一柄长剑,剑尖指地。男子对面是一条大江,江水滔滔,一页小舟随风远逝。
而武馆的两侧,各自整齐摆放着六把红木靠背椅,韦晓霜示意郑无因在左手最上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拉了白若溪的小手,若有所思的说道:“若溪,不如让无因在这里稍等,我先带你去见见爷爷如何?”
韦晓霜冰雪聪明,看出白若溪自然是有些话不想当着郑无因说明,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句。白若溪当然立刻领悟,说声“好的”,又看了郑无因一眼。郑无因心中也是明亮,冲着白若溪颔首微笑,于是二女便转身后堂去了。
只是二人刚离开不久,外面跑进一个人来,满脸是血,对着郑无因大喊一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