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何潇潇同母亲一辆,何潇潇的父亲则陪同郑无因乘坐一辆。路上问了郑无因几个简单的问题,诸如家里几口人,有哪些人之类,郑无因一一作答。
不多时候,汽车驶入市郊一座庄园,楼台亭阁,小桥流水,喜鹊登枝,寒梅怒放,其中风情难以一一道来。汽车在一幢欧式风格的三层建筑前停下,立刻有人上来开了车门,另有下人两边站立迎接。
郑无因打眼望去,足足有二十几名下人,着装统一,站姿挺拔,训练有素,似乎是佣人,更像是保镖。念及何潇潇家庭特殊,也未多想。进到客厅,分宾主落座。
何潇潇的母亲不免又将其父的问题问了一遍,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虽然各自身份并未挑明,大家心知肚明。因此何母看得仔细问得明白,郑无因也是答得谨慎说得小心。
聊了一个多小时,一直聊到天将黑,管家何忠来说“饭已备好”。几人来到餐厅,坐定之后,何父邀郑无因饮杯红酒,郑无因略微推辞,便客随主便了。
晚餐相当丰盛,都是郑无因以前没有吃过甚至没有见过的东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可以说都在这桌子上了。更是专人烧制,色香味俱全,郑无因吃的大赞可口。
直到晚宴结束,一直没有见到何潇潇的爷爷,郑无因倒也不好多问,只得等晚上安排好住宿之后,何潇潇来到自己的房间之时,才说出心中疑问。
“潇潇,怎么不见你爷爷?”郑无因已经改叫何潇潇为潇潇,而何潇潇则称呼其无因。
“爷爷从不到这边儿来吃饭,平日里也不见客。老人家睡得早,天一黑就休息了。明日一早,我带你去见他。”何潇潇解释道。
“原来如此。老人家倒是很懂得养生之道,有机会的话我可要请教一下。”郑无因一本正经的说道。
何潇潇却是笑了笑,推了郑无因一把。又说:“坐了一天飞机,累了,我要洗洗睡下,你也早歇着吧!”说完,转身就要回房。
郑无因却觉得有些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希望何潇潇多陪自己一会儿,又不忍何潇潇过度劳累,心中矛盾,看着何潇潇,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何潇潇原本要走,见郑无因如此看着自己,心里理会错了,竟然略带羞涩的踮起脚来,蜻蜓点水一般,在郑无因那英俊年轻的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