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而选择了容忍。
甄暖阳,你就是在作践自己!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抬起一脚踢得老远。
她就这么浑身湿漉漉的却又格外滑稽的裹着一条大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蜷着双腿席地而坐,‘啪’的一声直接拉开了一瓶啤酒罐子的拉环。
而郎家的三楼卧室,郎姑姑手里提着一瓶好酒,摒开了三楼上的佣人,走到连门都不敲径直朝里面走,边走边说着,“老二,来,你陪姑姑喝几杯,老二,你个臭小子,两个月前我孙女百日宴你连个影子都不见,赶紧给我出来陪酒先!”
郎姑姑想要从水里将郎家二少爷给揪出来,不过绕着游泳池跑了一圈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也没见到个人影。
“臭小子,总算是知道着急了!”
甄暖阳喝得迷迷糊糊,头靠在墙角一不留神一歪,额头就磕在了有棱有角的边缘,尽管酒意袭来疼痛感麻木了些,但还是把她疼得倒吸一口气,随即她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可能!
她家的房门只设置了两个人的指纹。
甄暖阳奔至,伸手一拉!
扣上,上锁,一气呵成!
甄暖阳一落锁,抬脸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再看扑在门口的女子双脚赤/裸,跑过来的速度让他都愣了一下,甚至在看着她刚才朝着这个方向奔过来,他的脑子竟然有着短暂的呆愣,她奔跑的防线,正是他所站的位置!
朗润的脸色微微沉了,其实他的脸从郎家走出来时就一直很沉,然而此时,他看着将她拦在门外的女人,脸色沉得发了青。
甄暖阳抬脸,已经微醉的她说实话突然见到了站在门外的人,一时间也怔住了,但是这种惊怔并没有将她的理智给麻痹掉,她反应迅速,几乎是想都没想,仅仅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要将面前的这个男人驱逐出自己的世界。
站在门外的男人眼睛危险得眯起,滚,好,好,很好!他对着身侧做了个手势,旁边随即站出来一个工人模样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走近,俯身打开了身边的工具包,从里面取出一只大扳手来。
干什么?他这是要破门而入?都找了开锁的来了?
“十秒钟,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报警!”门外的朗润面不改色,“十,九--”
而开锁的中年男人看着急着上火的甄暖阳,阴沉沉得说了一句,“把丈夫关在门外不让进门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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