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四个男人都喜欢这个牌子的表,至少她就看过司岚的手腕上曾经戴过这牌子的表,张晨初也佩戴过,尚卿文就更不用说了,四人不仅佩戴的手表是一个牌子的,连领带,或是衬衣的袖扣,偶尔也会发现有他们几个有类似的,搞得就跟情侣款似的。
当然这念头甄暖阳是不敢说出来的,说出来必遭群殴!
“是的小姐,这一款的手表是五年前就卖断货了的,即便是要修,配件这些也只有总部才有,只不过要修的话,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服务生把手表小心翼翼得放在了茶几上。
电话那边的舒然时完全被甄暖阳给搞懵了,一大早打电话过来询问手表,最后说着说着还要捞一块走!
甄暖阳跟美洋洋来了个拥抱,就知道美洋洋这妞是最有心的,抱着亲了亲把准备好的小蛋糕递给她,告诉她多吃甜食心情就会好,那妞果然上道坐在一边喜滋滋得吃起了蛋糕。
甄暖阳把那只坏掉了的表摆在一起,让服务生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一个型号的同款。
甄暖阳却极快地将舒然提过来的那只表推到服务生面前,对舒然的疑惑表情给予了翻白眼的表示,“我自然有用!”说着抬脸对服务生说道,“你,想办法给我马上修,需要的零部件直接从这块表上拆!”
惊讶的除了服务生,还有送表过来的舒然。
舒然急忙伸手把自己送过来的那块表护在手心里,皱眉看着果断发号司令要拆了她的表的甄暖阳,这表可不能拆,这是她五年前花血价买回来的,当时贵的差点就让她吐血了。
舒然把那表像宝贝似的捂在手里,眯着眼睛瞪了甄暖阳一眼,“你也有不少的表,为什么不拆自己的,要拆我的?”
甄暖阳愣了一下,“应该说是温暖无价吧!”她说着目光有着短暂的微愣,随即抱了抱舒然的肩膀,“然然,尚太太,你也说了情义无价,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不应该一块表就给衡量了吧,我保证一个月之内还你一块一模一样的表!”
从专卖店出来,舒然观察到甄暖阳的心情一直很不错,她先让美洋洋上了车,站在车外面跟甄暖阳聊了起来。
甄暖阳把手里端着的温热牛奶递给了舒然一杯,早上饭也没吃就急着往这边赶,现在才发现自己饿了。
舒然摇摇头,沉吟了一会儿,“那个,我听甄阿姨说,她,她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舒然静静的看着面露笑容实则脸色不好看的好友,看来她是不知道,因为舒然也是间接知道的,是通过还没有回国的聂展柏得到的消息,说是他得到了甄女士的邀请,将在八月底参加甄女士的婚礼。
“暖阳!”舒然微微一叹,“你也别这么说甄阿姨,她,她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舒然安静得听着,其实她跟林雪静知道的并不多,她们从初中的时候相识,那个时候甄暖阳家里其实并没有多少钱,初中时甄暖阳的母亲嫁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商贾,后来移居英国却把甄暖阳留在了国内,之后高中大学再后来甄暖阳的一切穿戴都是名牌,不过都不是她买的,都是她妈妈从英国大批量得邮寄过来,甄暖阳从初中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亲自挑选过衣服,以至于到现在她是完全丧失了挑选衣服的女人本能。
“这是第四个了!我算算这个能不能活过五年!甄氏的股票会不会在这个男人死的那天再翻上一番!”舒然从好友笑声里听出了淡淡的落寞和嘲讽。
舒然被甄暖阳推着上了车,听见她打哈哈开玩笑的声音,等甄暖阳上了车之后白色的宝马车从停车场提前走了,坐在车后排吃蛋糕的美洋洋才低声说道:“妈妈,我怎么听着听着,暖阳阿姨好像是要哭了!你感觉到了吗?”
“这一次纽约之行为期一周,郎老已经跟我说具体说了一下行程,我让季恒这些行程又做了一些调配安排,适当宽松,不会让你感觉到累!”
朗润的目光却转向了窗外,私人飞机已经启程半个小时,这个时候已经离开D市郎家的庄园有很长一段的距离了,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漂浮着的朵朵白云上,偶尔云朵稀疏,透过窗口可以看到云层之下的山峦河流,对身边的苏少白所说的话没有一点回应,大概是觉得身边的人说话影响到他的安静了,他才清清淡淡得说了一句,“我在纽约待过的时间总和超过了十年!”
苏少白的脸色怔了怔,想要说的话不得不咽了回去,跟朗润坐在一起,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做心理准备,他了解到的郎家二少的个人消息都是通过郎家的人来了解的,多数是从作为朗润最亲密的姐姐郎思怡那边得到的消息,很早他就知道朗润的性子不好相处,从五年前他跟郎思怡订婚那天晚上他就知道了,那天晚上朗润看他的眼神,浓黑如泼墨,深邃得不见底,有着很强的戒备和抵触情绪。
郎老爷子跟他说要让他跟郎家的这位继承人好好相处,说的是容易,但是真正相处起来才知道是多么的棘手。
苏少白面上是温颜笑意,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觉得这样寂静的气氛确实让人难免尴尬,便轻轻咳嗽了一声,轻声说道:“润,昨天晚上郎老也谈到您跟甄暖阳的婚事,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